……行吧,但凡哥哥没那么负责任她还看不上他呢,胥博文那样色儿的看到个邪神就疯狂找同学垫背的你愿意给他一个正眼吗→_→
#毕竟自己在修仙界也是直接和魔尊同归于尽了的选手,谁还嫌弃谁啊#
“算了,我也劝不住哥哥。只好给哥哥找到奶奶药材单子上给你准备的东西。”云舒一本正经道,“我是拦不住哥哥为国尽忠了,只好尽量让哥哥多提高点实力,回头别被那邪神打哭就罢了。”
云琛被云舒逗得一乐,笑容才到嘴角又飞快压了回去,正色道:“全等着我妹妹给我配药剂呢。”
就这恋爱的酸臭味,虞高明几人都觉得牙酸。
赶紧转移了话题:“按着书里的写法,舒舒你是个什么下场?”
“没注意。”
云舒挠挠头道,“大概是哥哥没了,爸妈伤心过度也没了,我……既然没了靠山,估计得是精神病院里度过余生,再不然就是沦落成乞丐,或者去垃圾星捡垃圾糊口?书我看到胥博文做了太子就没往下看了,按着书里的写法,保不齐等胥博文做了皇帝,某次巡查时还会遇上个被岁月折磨的老妪,再来点什么老妪眉眼清秀可惜老态毕露,仔细一看竟是云舒呢。”
“净咒自己。”云琛听自己死法的时候尚且没什么反应,听到云舒越说越离谱,疯狂皱眉。
云舒无奈:“哪里咒自己了,这是在书里,一个恶毒女配还能是个什么下场。”
“那也不让说。”云琛嫌弃道,“不吉利。”
云舒:……你一个星际社会生星际社会长的人和我谈吉利?
但云琛这一脸认真,云舒还能怎么办:“好吧好吧,不说这个。”
“那……”解尔蓉皱眉,“除了舒舒和老大,书里有涉及到舒舒妈妈吗?若是没有舒舒变成B,阿姨总也得不到那半点神性,自然跑不出来,会是个什么结局?”
“我也不知,书里提都没有提我母亲。”云舒道,“这就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了。我但凡没有那么厉害的母亲,但凡没有带着前世修仙的记忆,被胥博文欺负成那样也就算了,不奇怪。但我母亲明明是那样的实力,我明明不是凡人的孩子,甚至还带着前世的记忆,哪怕最开
始的时候那一魄主持身体我有点眼瞎,但我其他魂魄总是会苏醒的呀,那书里可写了好几年呢,我剩下的魂魄总有休眠完事的一天吧,怎么我就能一直受胥博文的气?”
——并且,以凤灵一句“神经病”就能惹来天雷的阵仗,这书应该和天道有某种脱不开的联系,天道能不知道凤灵的实力或者不知道云舒的魂魄?知道了还整得这么不符合设定?
云舒没想通,这一时半会儿队友们也想不通啊。
就沉默。
许久,解尔蓉幽幽道:“我有一个想法。”
“蓉姐姐就不要和我卖关子了。”云舒道,“直说吧。”
解尔蓉便道:“除非你凤族的血脉一点反应都没有,精神也一直不完整……额,像你说的另外几个魂魄也一直都醒不过来,你才会一直对胥博文昏头涨脑。”
“这如何可能?”云舒皱眉。
“你仔仔细细回想一下,到底是什么契机让另外的几个魂魄醒过来的。按常理我觉得触发条件应该是你成年——但你这儿明显不是,你反应过来的时候是十九岁,在云氏都上了一年班。或者如果是精神力和体质达到了某种水平?再不然就是突然受了什么刺激?”
然后还往回找补:“只是第六感啊,瞎猜的不一定对。我觉得你醒过来的时间有蹊跷,按道理讲,你说你前世是因为受了重创所以诸魂魄沉睡,但伤势总不可能整整齐齐吧,一个一个来才
是常理啊,怎么一下子都醒了?”
解尔蓉停了下来,又尴尬地笑一笑:“论起修仙我是没你懂了,若有什么魂魄就是一起醒之类的不对之处……你也别当真。”
云舒:倒是没有什么不对之处。
只是,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玄幻了起来_(:з」∠)_
“想得起来么?”云琛看云舒那若有所思的表情,问。
云舒心说这能想得起来个锤子,但凡我能意识到不对劲我第一天就发现了能到现在。
不过问题不大,现在想不起来那只是记忆没在你意识里,但只要这件事发生过,可以从潜意识里抠啊——对于普通人来说抠不出来,但云舒知道的小手段那可太多了。
“先睡觉。”云舒笑了笑,已经准备在卧室里随便整个阵法刺激一下潜意识了,“没准今晚上我就能梦到呢?”
“好。”解尔蓉也好奇极了,“梦到了务必告诉我们。”
飞船开在茫茫宇宙里,自然没有白天黑夜一说,不过是这年头的飞船为了搭载那些没怎么经历过专业训练的普通人星际旅行,什么重力系统感光系统都做得极好,到点了灯光暗下,确实有晚上睡觉的感觉。
整个五人小队四人S级以上,自然轮不到云舒守夜,还加上她今晚上要有点神秘学的动作,便早早进了自己的房间。
在床边摆了个引导灵气流动的阵法,为了氛围甚至还点了个香薰蜡烛,香气逐渐弥漫整个房间
的时候,云舒缓缓沉入潜意识的海洋。
相当于做了一个梦。
自己仿佛回到了只有一魄主持身体的眼瞎时代,前脚才和胥博文因为“你特么怎么不给我接个大制作正剧”吵了一架——不过主要是胥博文单方面泻火,胥博文愤怒地去言情剧剧组报道拍戏,她回家平复了心情之后睡觉。
云舒是有点自己在梦中的概念的,但在梦里看着自己在做梦总是有种新奇感,看着那位“云舒”的睡颜都不觉得无趣,很有耐心地等到了后半夜,对人类来说万籁俱寂,对某些神秘学层面的生物可以开始活动的时间。
她那时跟着父母住富人区的别墅,但她素来不爱用中央空调就爱自然风,窗户那边也是开了一条缝。此时凉风习习,睡眠悠长,却有一道黑雾从窗户的那条缝慢慢飘了过来。
黑夜和黑雾十分相配,云舒要费尽眼力才能看出来它在目标十分明确地朝着床上的云舒来。那时的云舒仅有一魄在维持身体运转,比普通人嗜睡上许多,黑雾这种东西又无形无状,她对此自然是一无所知,呼吸仍十分平稳。
黑雾很快就到了她身边,笼罩住了她浑身上下,而后慢慢拉长变细,刚刚好能从鼻孔伸进去的宽度,慢慢从鼻孔进入她脑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