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瑾灵确实不知道。
所以，在和虞湛那双冷冽如刀的眼目目相对时，整个人都怔了一下。
“你……”视线下滑，落在他有些畸形的肩骨，赵瑾灵抿唇，头一次在他面前觉得词穷。
“你跟他什么关系。”虞湛没有去管肩上的刺痛，紧紧的盯着她，哑声开口，语气沉的吓人。
“朋友。”
赵瑾灵毫不犹豫的说。
“朋友？”虞湛冷笑，“你是不是当我傻？朋友会大街上勾肩搭背，朋友你会丢下丈夫跟他单独约会？”
丢下丈夫？赵瑾灵挑眉，被他这个自称惊讶了一瞬。
“你嘴巴放干净点！”程砚皱着眉把明显在走神的赵瑾灵拉到自己身后，看着虞湛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堆垃圾。
程家从政，跟虞家不混一个圈子，但就算这样，程砚也听很多人说起过虞湛这个名字。
十三岁误杀生母，十七岁又气死祖母，抽烟酗酒，性格阴晴不定，拿女人不当人看，品行简直恶劣到了极点。
这样的人，给瑾灵提鞋都不配！
“怎么，你还想打我？”虞湛眼神蔑视，玩味的勾了勾唇，迎着他的目光，缓缓吐出两个字，“弱鸡。”
程砚脸色难看，捏紧刚掉下来的眼镜就要往他头上砸。
虞湛连眼都没眨一下，眸光冷冷的。
赵瑾灵赶紧抢了过来扔掉，那眼镜刚刚摔裂的厉害，要是就这样砸在虞湛脑门上，分分钟得见血。
总算看到这个女人护着自己了，虞湛板着脸，心里却诡异的冒出了一丝甜……
眼看虞湛疼的冷汗都出来了，赵瑾灵拧了拧眉，视线微转，直接捡起刚因为动手掉到地上的车钥匙，歉意的对程砚道：“借你车用一下。”
话音一落她就急忙转身，动作利落的去扶一直没起来的虞湛了。
程砚眼睁睁的看着虞湛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一边跟着她往自己车上走，一边还冷着脸，以极其不屑的姿态斜睨了自己一眼。
……
赵瑾灵把人固定在副驾驶上，仔细的绑好安全带，背对着程砚挥挥手，说了句明天见便快上车，动车子走了。
附近的医院骨科都不是专科，虞湛这身份，赵瑾灵也不好随便找个医生糊弄他，想了想转头，干脆直接跟他商量：“你有没有家庭医生的电话？”
虞湛苍白的薄唇抿紧，目光直视前方，拒绝跟她讲话。
“虞湛。”赵瑾灵眸光微凛，“不想自己的手彻底废掉的话，你现在最好不要跟我置气。”
“谁跟你置气了。”虞湛淡淡扫过来一眼，波澜不惊的眸子和刚才简直是两个人。
赵瑾灵对上他血色尽失的脸，心尖软了软，脸色也缓了下来，低声道歉：“对不起，如果我知道是你，就不会下手这么重了。”
“呵……”
“我是真的觉得抱歉。”
赵瑾灵移开视线，不去看他嘲讽的表情，语气诚恳的解释：“程砚是我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关系就跟铁哥们差不多，跟他去吃饭是因为中午在老宅没吃东西，太饿了才去的，不是你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