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阎解成!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傻柱不由分说的站在了贾家这一边。
许大茂见状大喊道:“诶不是傻柱,这关你毛事啊?有三位大爷在呢,你显摆什么啊?”
“嘿!你个小子!咱们之间的账还没算完呢!刚好趁这个机会一起算算!”
刘衡和娄晓娥相视一笑,他们这两个当事人还没说一句话呢,大会就已经吵得不可开交了。
“安静!都给我安静!”
易中海气得把搪瓷茶杯摔得咣咣响,好不容易才把吵闹声压下去。
“咱们一件事一件事来解决。先就棒梗手指头被刘衡家的老鼠夹子打断的事情进行调解。刘衡,你先说说看,那个老鼠夹子怎么就放到了窗户边呢?”
贾张氏气呼呼地道:“他绝对是蓄意的,存心要坑害我们家棒梗!”
“贾大婶,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娄晓娥闻言顿时不满,想要与贾张氏争辩。
却被刘衡及时拦了下来,“亲爱的,先和阎大婶坐一块,这件事你别插手了。”
刘衡从容地站起身来,缓缓踱步至贾张氏的面前。
贾张氏在刘衡的逼人气势下感到胸口闷,口干舌燥,“你……你难道还想动手?”
“哈!看招!喝!喝!呼~哈!”
刘衡当即在这个小会议室里表演了一套武术。
翻筋斗,空翻,旋子转体,飞脚,长拳,八卦掌。
看得在场的每个人都目瞪口呆。
“这……这身手真是了不得啊!”
“天哪,刘衡没去国家体育队真是可惜了!”
“就是说啊,今晚真是大开眼界了!”
易中海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心中暗想,刘衡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刘海中抚摸着脸的伤痕,回想起刚才的情景,后背不禁阵阵凉。
阎埠贵高声喝彩,傻柱也跟着叫好。
许大茂汗流浃背,却也跟着大声喝彩,“刘……刘大爷威武!”
院里的一群年轻人纷纷将刘衡视为偶像,欢呼声此起彼伏。
刘衡打完一套拳后,微微一笑:“我看大家气氛太紧张,就给大家表演一下,并不是针对在场的任何人。”
话虽如此,但贾张氏已经没有勇气再胡闹了。
刘衡轻声问道:“贾大婶,你咋就知道我是故意针对棒梗的呢?”
贾张氏支支吾吾道:“你……你把捕鼠夹放在窗台,不就是为了夹棒梗的手吗?”
“啊?如此说来,你事先就知悉棒梗有可能会去尝试打开我家的厨房窗户取物?
那你为啥不尝试去引导他?你好像在默许一个孩子的盗窃行为,这简直令人不齿!
你拖累了我们迈向新时代的步伐!好像就是个纯纯的封建余孽!你是新社会的绊脚石,罪人!”
刘衡在给人扣帽子方面可谓驾轻就熟。
“我……我没有!你胡说八道!”
贾张氏是真的害怕了,一旦被扣这样的帽子,以后的日子会更难过。
她没想到刘衡不仅敢动手打人,还会给人扣大帽子。
可以说是文武双全了。
而她自己却只会胡闹耍赖。
直至此刻,贾张氏才如梦初醒,与刘衡较量,她还嫩着呢。
贾张氏迅以恳求的目光投向易中海。
易中海即刻展露出一副正气凛然的神态,“刘衡,慎言啊!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贾张氏趁机紧接道:“不管怎样,棒梗的手指是被你家的老鼠夹子夹伤的,医药费你得承担!”
刘衡淡淡道:“贾大婶,如果我不在家的时候,你跑进我家拿起一把菜刀砍伤了自己,我是不是也可以找你要医药费?”
“呸!凭什么要我给?你自找的!”
“那不就是了?而且真正导致棒梗手指骨折的,是你和易大婶处理不当造成的二次伤害。
我听说棒梗的手本来可以包扎好的,结果被你们掰开捕鼠夹又打了一下才骨折的。”
“你……你听谁说的?哪个碎嘴的人说的?”
阎大婶在旁边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刘衡继续说道:“你家棒梗偷东西你不管教,反倒责怪别人放捕鼠夹了?你要明白今天开会不是为了偏袒棒梗的,而是要全院一起批判他的偷窃行为!”
“你……你……棒梗他还是个孩子,手快一点怎么了?你怎么这么不依不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