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朋友显然比老教授优秀太多,对方竟然还是一名雌虫,看来审判庭并不只是由雄虫支配,那句“精神力低于s级者原则上不得进入审判庭”存在着错误的诱导,绝大多数虫族在看见这句话之后都会先入为主地认为审判庭中的成员都是雄虫。
而教授抱怨那位朋友时,提到最多的就是,对方加入审判庭之后,虫族这些年并没有得到特别大的改变,仍然是越变越糟糕。
甚至对方对老教授的一些提议表示了直接的否决。
这一对友人后来便不可避免的渐行渐远,但内荐信却一直留在了老人手里。
“我会的。”
陈泽这样回答了对方。
但实际上,陈泽明白,老教授其实不曾真正进入过权力的中心,所以他并不明白一个简单的道理,帝国既然要存在,便需要一种有效而低廉的维护方式,事实上法律与道德谴责的存在并不是绝对的能够判断是非对错的,它们真正的用处是以一个大众认可€€€€或者对统治阶级而言最有利的方式解决矛盾,维护秩序,让这个社会运转下去。
至于这其中导致的各种属于普通虫族的苦难,尤其是在社会畸形之后对雌虫整个性别造成的压迫,都是帝国选择出的这一条维护社会运行的方式所需要付出的代价而已。
虫族仍然需要不断地活下去,只是它不再是一个整体,而是无数个个体。
个体总会有私心和欲望,当虫族们开始各自建立自己的家时,有一些虫族猛然圈占了太多,当一小部分人拥有的太多,就造成了社会的饥饿和不平等。
这一次,低层虫族们就成为了虫族繁衍下去的牺牲品。
所以当那位朋友进入审判庭之后,会悲哀地现仅凭自己一人是无法做到任何改变的。
老教授实在误解了对方,但陈泽并没有在这个时候反驳老教授。
需要承认的是,陈泽确实心软了。
毕竟面前的老人已经很老了,尽管心里知道对方是虫族,但到了如今,虫族又和人类有多少区别呢?
这位老人只是和他交流几次就如此推心置腹,况且对方确实是个好人,内荐信也是对方提供的。
陈泽自然是得了很多便宜。
为此承担一点可能并不存在的暴露风险,也算是理所应当。
陈泽在回忆中结束了在审判庭新的一次特权使用。
一根来自于母树的枝干,即将运送到珍珑市。
就像当初扰乱学生会一样。
陈泽又有了新的想法。
他希望魏展能够被治疗好,并且将治疗方案公之于众。
会有人阻拦他,但也会有更多的人渴望这份方案。
当雌虫不再过分依赖雄虫的精神力治疗时,他们之间的关系就会生微妙的变化。
这种变化足以引起一场蝴蝶效应。
作者有话说:
那些每天日万的太太是怎么做到的啊!
每天工作结束之后我就只想躺着了,真的是每一次都在和想要躺平的内心作斗争呜呜呜陈泽我好羡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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