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东西给你,看看认识吗?”
陈启随手从怀里掏出来陈皇给他的鹰犬卫校尉牌子,扔给了朱三八。
“待会儿回鹰犬卫叫些人把这些废物拉回去。
还有,通知鹰犬卫所有人,明天辰时一刻,在东城门外集合。
谁要是迟到,军法处置!
令牌你先拿去,所有人问起,就说这是鹰犬卫校尉陈启的命令!”
陈启本来还打算去鹰犬卫大营的,不过既然已经遇到了这些不成器的东西,想必剩下的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些人就当是杀鸡给猴看了,明天一早,才是见真章的时候。
朱三八看着陈启扔过来的铜牌,又听着“校尉陈启”,不由呆住了。
合着您是来耍我们呢?
有这令牌早掏出来,谁闲的没事找上官的麻烦?
只不过朱三八这话却不敢说出口,虽然校尉也不一定管的了鹰犬卫,但起码眼下眼前这位年轻校尉就是爷。
“是是是!卑下遵命!”
朱三八一脸正色,摆出一副赤胆忠心的模样。
陈启自然不会相信他的鬼话,但也无所谓,反正计划照样进行。
校尉铜牌陈启没准备要回来,让人传信也该有个信物。
反正背面也镌刻了陈启的名字,旁人拿了也没什么用。
至于假冒朝廷官员,就更不可能了,这种事在陈国是绝对无法被容忍的。
凡有假冒官员者,判斩立决,诛其三族!
况且正式的校尉印信还在兵部,需要陈启亲自去取。
陈启今夜还需回去准备一下,鹰犬卫的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棘手。
本来他以为只是单纯的**,痞性大的兵虽然难以管理,但好歹还算是兵卒。
可是眼前这些人,哪里有一丝军旅气?
满目皆是青皮无赖,打架斗殴,耍狠斗勇倒是在行。
一旦真刀真枪起来就成了耍棍的猴子,既不中看也不中用。
“哦,对了。”
本来见陈启转身要走,朱三八刚要把提着的心放下,结果就听到陈启回过头来再次嘱咐。
“一要说清楚。
谁要是辰时一刻若是还没有到,军法处置!”
说完,陈启对着朱三八森然一笑,吓得朱三八手里一哆嗦,差点把陈启的校尉铜牌掉在地上。
“卑卑……卑下遵命!”
没有再理会被吓破胆的朱三八,陈启留下一地痛苦的哀嚎,扬长而去。
………
陈启好不容易才找到一辆马车,坐在马车上,陈启不禁暗中奇怪。
这东城门附近,虽然确实有些冷清,不过眼下这种冷清好像并不正常。
虽然也有些百姓在这街道上来往,但这些人似乎都在躲着些什么。
眼神大多躲躲闪闪,只顾低头疾走,似乎并不愿意在外多待。
陈启虽然没细想原因,但他有种此事与鹰犬卫脱不了干系的预感。
只是此时陈启的要任务是去兵部取了自己的印信。
要是没有印信,明天的大戏可就没得唱了!
回去的马车比来时快了些许,但也耗费了将近一个时辰。
陈启赶到兵部之时,已经是暮色沉沉,兵部衙门的多数官员已经散去。
吏部签到的告身陈启是一直带在身上的,这就像是前世的身份证,去哪也少不了用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