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庆之倒是脸色平静,只顾胡乱往嘴里送,看来是饿坏了。
陈启也没好到哪里去,一张嘴塞满了吃食。
两个人活像饿死鬼投胎,竟有风卷残云之势,很快就把刚才还看起来很多的饭菜吃了个干净。
两人满足的摸了摸肚子,相视一笑。
一片狼藉的桌子很快就有人收拾,李庆之则带着陈启来到了他的寝宫。
“你不用跟庆王殿下说一声?”
虽然是结拜了,但自己一个陌生人闯进王府,还是觉得有些不合规矩。
“没事没事,我爹这几天不在王府,你放心住下就是了。”
李庆之一副大大咧咧满不在乎的模样,至于为什么他口称爹而不是父王,陈启更是完全没感到奇怪。
就凭李庆之这跳脱性子,叫什么陈启也觉得正常。
两人好似故友,说了整整一个晚上的话,最后李庆之着人收拾的厢房也没用上。
两人躺在榻上,也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直到第二天,陈启忽然惊醒,看着躺在旁边的李庆之,仔细回忆了昨天晚上的事。
似乎是李庆之非要问自己热气球的原理,结果解释了一晚上,竟昏昏睡了过去。
这要是让人知道了他跟一个男人睡在一起,怕是要怀疑他跟李庆之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浑身打了个寒颤,陈启连忙爬了起来。
结果现自己衣服的下摆被李庆之压住。
陈启的脸都黑了,这让人看见可真是成了“断袖之癖”了!
陈启可不是汉哀帝,他正恶心的不行,使劲踹了一脚睡得跟死猪似的李庆之!
“谁?!有刺客!”
李庆之正睡得迷糊,忽然挨了一脚,结果口不择言,直喊有刺客!
话音刚落,忽然哗啦啦闯进来十几个侍卫,皆是寒刀出鞘,如临大敌。
结果好死不死看到这么一个场景。
陈启脸色巨黑,李庆之死命拉着他的衣袍,一脸凄厉,活像是被抛弃的怨妇。
陈启都能听到侍卫们的下巴脱臼的声音。
这下完了,黄泥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陈启的脸都拉到了地上!
李庆之此时也意识到自己闹了笑话,连忙放开陈启的衣服,讪讪地说道
“哈哈哈,这衣服的样式不错啊,改日让尚衣监照着做几件,哈……哈哈哈……”
陈启倒是希望这些侍卫能相信,但是很显然,他们看自己的眼神依旧充满了鄙视。
“你们先退下吧!”
李庆之抬手挥散了侍卫,只是陈启的脸更黑了。
陈启觉得这简直就是他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天。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庆王府,上到太监总管,下到婢女,看陈启的眼神都充满了鄙视。
陈启简直欲哭无泪,这叫什么事啊?
从今以后和李庆之坚决保持十米以上距离。
李庆之似乎也觉得有些尴尬,但凡跟陈启接触,都尽量在众人面前。
只是,人的第一印象太重要了,如今陈启俨然成了众人不耻的对象。
陈启现在只希望快点从王府出去!
这该死的李庆之!
……
陈国皇宫,御书房,疲惫的陈皇揉了揉涩的眼睛。
“王胜啊,最近怎么没听到太子的信儿?”
王胜就像是陈皇的影子,总是随叫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