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曦又是一声尖叫。
一阵腾空,她忽然觉得臀下一硬,原是被温北抱着坐到了秋千上。
脚下悬空。
便能放松她那崴了的脚踝。
温北下颌线条冷硬地紧绷着,他拱手颔首道,“公主殿下恕罪!”
容曦:“……”
云梨不着痕迹地观察着两人,她饶有兴致地挑了挑唇,抿着茶水时,眸光在容曦和温北之间浅浅流转。
遂而有些恍然大悟一般。
她慵懒地轻笑道,“怎麽?难不成应当让温北将军看着你就这样摔下去?”
“那、那当然不行!”
容曦骄傲地挺直脖颈反驳,“他、他就应该想办法救了本公主,但不能占本公主的便宜!男、男女授受不亲的!”
小公主的脸蛋也染了几抹粉红。
她不自在地揪着裙角,小声嘟囔,“本公主还没跟臭男人这般接触过呢……”
“清白都被你毁啦!”她大声喊道。
温北不再拱手认错,倒是杵着剑单膝跪了下来,“属下知错,请公主殿下责罚。”
容曦:“……”
她可讨厌看温北这幅模样,好像是她凭借身份地位欺负她似的。
容曦不满地撒娇道,“小皇嫂你看他!”
云梨弯着唇瓣轻笑一下出声,“好了,温北将军救你有功,不必领罚,你先下去吧。”
“是。”温北应声后起身离开。
容曦不满地垂下眼眸,揉了揉那有些生疼的脚踝。
臭温北……坏温北……
害她崴脚、占她便宜的时候没见支棱,让他走的时候倒是跑得飞快!
气死啦,简直气死她啦!
……
鸾凤殿。
云梨在花园裏晒了会儿太阳便回,自昨日宁伯毅被押入大牢后,她心中就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许多剧情在这一世都提了前。
甚至很多没发生过的事,因为她行为上的改变也导致了截然不同的结局。
那麽,宁伯毅和卫纯熙是不是也会提前发动宫变?提前屠云家满门……
毕竟宁馨儿还有三日就要问斩。
他们的行动极有可能就在三日之内。
“连翘。”云梨唇瓣轻啓。
“奴婢在。”
云梨敛着眼眸边思忖边道,“去我的箱匣裏将玲珑阁令牌拿来,你拿着它去找裴言澈帮我查一件事,就说这是需要他帮我打探的第二个消息。”
“是,娘娘。”
……
光耀殿内萦绕着淡淡檀香。
容昼眼眸微敛,翻阅着四处向他递来的情报,忽然合上折子擡眸看向温南,“宁伯毅在牢裏有什麽异动?”
“回王爷。”温南道,“他蹲在牢裏看着还挺老实的,不像是有什麽动作的样子,倒是那宁馨儿不怎麽安分,还时常咒骂王妃,嘴裏嘀咕着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