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燕:不好意思,我家主子身边就我这么一个女侍卫。
阿茶:你还挺骄傲!
丙青表示,她能力有限,恐怕护不住这位程公子。
阿茶:我能力也一般。。。。。。
在一通眉眼来去之后,阿茶接下来此等大任,护程公子回都城。
沈老夫人对阿茶表达了一番谢意,末了偷偷塞给她一张飞钱。
阿茶喜笑颜开地送走了沈家人。
沈家的意思其实很明显,分程从言一个侍卫,大家就别一起同行了。
就说这一路,阿茶从未见过她们出的这么利索过。
家丁们都恨不得架起马车飞出去。
望着浓浓滚滚的车队,阿茶对程家公子微微一笑,“咱们要现在出,还是?”
程从言对阿茶礼貌一笑,又望了眼沈家车队,语气清缓说道:
“还是等一会再出吧。”
“也好,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这驿站后面的林子去瞧瞧。”阿茶语气轻快地说道,倒是没什么陌生之感。
她说完这话,便先行一步向林子走去,只听程家小厮与自家公子私下里嘀咕道:
“公子,你就多留下两位家丁也好呀。”
“你是公子,还是我是公子?”程家公子一板脸色说道。
那小厮一看主子这般模样,不敢多言,脸上不免几分颓丧。
这一主一仆便十分不愉快地跟着阿茶来到了林中。
阿茶望着林中不仅无车辙痕迹,就像是这林间总没有人进来过。
这、反而很古怪。
程从言亦是走过来瞧着地上的痕迹,笑道:“也算是费了些心思。”
“程公子可有怀疑的人?”阿茶不信倒霉这一说,若真是天降飞石,这间驿馆都得被砸塌。
这巨石,定是人为。
“戊喜姑娘倒是坚信人为了。”程从言不答反而岔开了话题。
阿茶摇头一笑,并未多言。
“在下还未想出这可疑之人是谁。”程从言见阿茶的态度坚定,方才说出这话。
那小厮听自家公子这般说,在一旁着急道:“公子,定是那些眼红你学识好的人故意暗害,如此阻拦,一定是怕公子高中了状元,抢了他名头。”
阿茶侧目望向主仆二人,对小厮笑道:“你对你家公子很是敬仰呀。”
瞧瞧这话,好生那状元是板上钉钉的了。
“我家公子可是河南道第一才子。。。。。。”就在小厮要大肆吹捧一番之时,被自家公子一个眼神,又给抑制住了。
“那看来,齐州城还有个河南道第二才子了?”阿茶听音识话。
程从言登时摇了摇头,极是严肃说道:“未有明确证据,便不能诬陷了人家。”
阿茶点了点头,这话不是没有道理。
那程家小厮一听这话,当即摆了个糟心的表情,“公子,这还需要什么证据,非得让人家把你给害死了,你才。。。。。。”
小厮话未说完,又一次招来了自家公子一记刀眼,顿时怂得不敢再说。
别说,这程家公子外面一副温文尔雅,眼里甩起刀子的时候还是挺瘆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