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奶望着小孙女满身灰尘还带着点草杆,额头上的青筋直蹦跶。
说什么也不能任小孙女野下去了。
这一夜,阿奶翻来覆去睡不着,听着小孙女的呼噜声,又气又笑。
“野丫头。”
明明伸手想拍一巴掌,到了跟前变成了擦汗。
阿奶好不容易睡着了,阿爷却睁开了眼睛翻了两下身子。
他望着窗外久久不能入睡,满脑子都是小孙女早上的那些话。。。。。。
真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谁人能知他人忧。
此时愁的还有罗家三叔,他已经头悬梁、锥刺股的埋头苦读,可怎就考不中个秀才呢。
三叔十分不理解。。。。。。
在元气满满的早上。
阿茶呼噜呼噜地喝完一碗粥,已经做好跟阿爷去桑园的准备,却不想被阿奶给扣了下来。
同时被扣下来的还有小柴米。
二人眨着懵懂无知的眼睛看着阿奶。
只见阿奶板着脸说道:“你们如今也大了,哪里能天天跑出去撒野,也该收收心,有个姑娘家的模样。”
阿茶:不、她还小,才六岁。
小阿米:她没有天天出去撒野呀?
阿奶看两个小家伙还挺老实,颇是满意。
又继续说道:“我决定送你们去张二娘子那学女红,你们可要好好学,别枉费了阿奶一片苦心。”
阿茶歪着头一脑子问号。
几个意思?女红?
这是她能够学会的吗?
小柴米眸光一亮,兴冲冲地跟在阿奶身后。
欢喜都已经表达在了脸上。
张老栓两口子在前几年就已纷纷过世,张三娘子天天闹着分家。
这下终于分成了。
张二死后留下的家眷尽是女子,分家时只给了母女三人一间屋子,与两家隔了道篱笆。
算是各家过各家的日子。
罗家祖孙三人走近张家时,就听到张三娘子在院里扯着破锣嗓子嚷道:
“养鸡就好好养,别弄得别人家院子里满是鸡屎,要是再飞过来,别怪我不客气,直接宰了吃肉。”
这边话落,阿奶已经带着阿茶和小柴米进了院。
张三娘子见到祖孙三人,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哎呦,这是什么风把婶子给吹过来了?”
“找你二嫂有点事。”阿奶客气地说道。
张三娘子嘴一撇,转身回了自己屋。
阿奶早就知这位脾性,自是不与一个小辈多做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