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亲王听了一怔,这些日子他跟李墨晗冷战,很少见面了,他也因为赌气没观察过。上次见面的时候,她的确看上去身体不好,听闻她从小身体就弱,不知如今如何了。
“京里的情况怎么样?”他又问。
“所有的线索都断了,秦将军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提示,查了些许,但是刚有点线索,涉案的人就自己自杀了,且府上一点线索都没有,家里其他人也一概不知,做得天衣无缝。”
“你这里呢?”
“我得到结果了,可我得到的结果,不算证据。”
“为何?”
“皇上哪里会因为我的推算,就废了一个皇子呢?”
“谁?”
“琴郡王。”
好像是意料之中的答案,然亲王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就算父皇不怪罪琴郡王,也会心中猜忌吧,琴郡王这个时候装成一副四处游学的模样,恐怕也是想打消父皇的疑虑。还有就是,父皇也会怀疑,丘泽先生是向着璟王,才这样说的。
屋里的炉子还在燃着,偶尔发出声响来,在这种温暖的环境听久了,总有些想打瞌睡。好半天,然亲王才说:“我还是会让母妃引荐晗儿入国子监的。”
“哦?”
“就算不嫁给我,她入了国子监女学,也有好处。”
“想开了?”
“嗯,打算跟你一样,打一辈子光棍了。”
“你可别……是气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