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是轻佻,陆澹白的脸便越是难看。
她还在笑,压根没看他的脸,笑盈盈向他的腰带扣摸去。
擦咔轻响,腰扣解开,她没有丝毫的局促,仿佛已经做过许多遍,这轻车熟路,他脸色更加难看。
她的动作却突然一顿,不知想到了什么,手缩了回来。
她停顿,陆澹白反而面色稍缓。没想到她却是笑起来,迎著他的目光有些挑衅似地,“陆董,我活儿是没问题的,但你确定大白天要在这里做?”
她指了指宽绰通亮的办公室,又指指一墙之隔来来往往的员工,“你确定?”
“快点!”他被她气得脸色再次一沉,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低吼。
“哦,原来陆董喜欢玩刺激!那就玩呗!”她说完这句俯首继续。
腰带已经被她解了,男人的底裤露出来,乌沉的黑色,他似乎一直偏爱这种颜色。
她笑嘻嘻地,柳眉弯弯眼角含笑,不见半点羞赧,纤纤十指直接探到他底裤,然后微微张口,玫瑰色的唇在阳光下泛著花朵的光泽,她低下头去。
即将接触的一霎,一只手铁钳般袭来,捏住她下巴。
她的脸被他托起来与他对视,许是没料到她会真这么做,陆澹白脸色铁青——五年前的庄清研,柔美娇羞,端庄又含蓄,便是些许逗弄都会脸红,而现在的她……彻底成了另一个人了。
陆澹白像不认识她一般,紧盯著她,眼神恨不得要将她贯穿,“你还真敢……”
庄清研也仰头回望著他。
面前的男人其实是不好接近的人,看著平静冷淡,但眼神黑沉犀利,平日对谁淡淡瞟一眼,都让人压力备至,而他如今显见的发怒,换了常人定是畏惧。但庄清研一点不在乎。她与他对视,唇畔扬著笑,眉梢绽出优美微笑,“我有什么不敢?”
历经大起大落,九死一生,她还有什么不敢?
她轻笑,“陆董说说,我庄清研有什么不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