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有明天的事,今天有今天的事。”庄清研无奈扶额:“去光大,找那个冤家!地皮的事还没落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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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庄清研推开陆澹白的办公室大门,不请自进。
“说吧,陆董,你要怎样才肯签这字?”
老板椅后的陆澹白不答话,像没看到她这个人一般,继续看自己的文件。
庄清研就坐到了沙发上,喊:“陆董?”
陆澹白不理她,有意晾著她,手中文件一页页有条不紊翻过,捻著书页的指尖稳如泰山。
庄清研坐了十分钟,耐不住了,起身包一拎,道:“陆董既然忙,那等忙完了我再来。”
可不待她跨出办公室,身后忽地一阵桌椅碰撞声,接著一阵重力袭来,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人已经被陆澹白箍在了怀中。
他坐在沙发上,将她放在他的膝盖上,双臂紧圈著她,以一个桎梏的姿势,完全将她锁在怀里。
但她并未慌乱,反而仰头嘻嘻笑,“陆董,您现在有时间了?”
陆澹白面无表情,只道:“要我签字可以,就看你的表现了。”
“陆董想我怎么表现?”
“有这么多男伴,想必你很会取悦男人……现在就来取悦取悦我,比如……”陆澹白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将她放在沙发上,指指她的唇,再往下指了指自己。
他指的位置在腰部以下。
庄清研有些错愕,随后施施然笑起来,红唇嫣然粉嫩,“得了,谁叫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呢,陆董让我怎样,我就怎样!”
她毫不在意的笑,澹白脸色更是难看了些。偏生她还丢个媚眼过去,说:“我活儿好著呢,陆董可别把持不住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