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被点名,垂眸看着叶萧萧,“喜布。”
罗鸿和单尧停止了争吵,疑惑的看着阿飞,“喜布?”
就连叶萧萧也有几分诧异,凑近看了看,确实,红布之上有些细细的金色丝线。
这种布,应该是大喜之日才会用到没错了。
叶萧萧看着阿飞的目光有些亮,这男人眼神是真的好啊,这么小的东西都能看见。
“这怎么可能是喜布呢?这个地方不是没有建成的神坛吗?这种地方怎么会……”罗鸿说着说着就顿住了,一拍手又开始了大胆的猜测,“不会有人在这里举办喜事了吧?”
叶萧萧突然心里一惊,这里办喜事?
罗鸿打了个哆嗦,“咱们还是快走吧,这个地方果然很诡异……”
这里举办喜事的人,不!这里举办的事情怎么会是喜事,而做这件事情的又怎么会是人呢?
被罗鸿这么一说,叶萧萧也觉得脊背有些凉。
就在几人离开之后,从黑暗处走出来了一个人,看着几人离开的背影随即就转身消失不见了。
镇主府内,樊胜就在书房。
黑衣人跪在地上向樊胜汇报着刚才看到的一切?
“他们可有说什么?”樊胜点了点毛笔,将笔放下,眸子定定的盯着跪在地上的人。
黑衣人跪在地上,有些犹豫的说着,“镇主赎罪,飞爷在旁边,属下不敢靠的太近……只是听到了喜布…之类的话。”这话说的一点也不敢肯定。
樊胜的眸色微微深了深,阿飞吗?
“知道了。下去吧。”樊胜摆了摆手示意黑衣人退出去。
“站住。”樊胜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拿着这个去云山庙请云山长老来,就说……”
樊胜眼眸微转,声音一下子阴冷起来了,“就说我有个人需要他来杀。”
黑衣人虽然心里一惊,但是面色之上却不敢有过多的变化,只能遵从的道了一声是就退了出去。
待黑衣人走了之后,樊胜坐在了书案后面,面色阴沉,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事情。
突然之间樊胜站了起来,起身向着墙壁挂着的壁画走去,扬手取下了壁画露出了墙壁上的洞。
而这洞中放着一个精致的木盒子,樊胜小心翼翼地取下木盒子,放在桌子上。
樊胜似乎是非常疼惜这个盒子一般,短粗的手指划过木盒子的表面。
轻轻的掀开了木盒子的盖子,漏出来了木盒子里面的东西。
正是一个个小小的瓷瓶,樊胜拿出来了最新的一个,正是清风公子今日才刚刚送来的。
樊胜紧紧攥着那一个小瓷瓶,朝着卧房走去,确认四下无人之后,掀开了床铺。
这床榻之上居然还有一道暗扣,樊胜轻轻搬动了一下这个暗扣,只见床榻慢慢的漏出来了一个入口,这居然是一间密室。
樊胜确认安全之后,阔步朝着黑洞洞的密室走了过去。
这条甬道是非悠长,越往里走越加寒冷。
可是樊胜就如同毫无感觉一般,只是一直朝着里面走着。
樊胜的呼吸变得有些沉重,眼眸之中有抑制不住的兴奋,从樊胜握着白瓷瓶的手微微颤抖就可以看出来他此时压抑着自己的某种情绪。
前方微微有了些许亮光,而甬道之上还是依旧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但是樊胜却如同走了无数遍了一样,根本就不会摔倒之类的。
越朝着亮光走,樊胜显得越加激动。
直到樊胜到达了甬道底部,樊胜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平静的朝着空旷密室中间的床走去。
这甬道底部比上面的温度要低的多,而正中间放了一张床,床上放着一台棺材。
一具冰棺,能在这种地方不融化的冰定然是不普通的。
樊胜走到了冰棺的旁边,眼目之中被悲伤的感情染了个遍。
眉目间也有些浓浓的不舍与恨意。
“熙儿,我来看你了。”樊胜短粗的手抚摸着冰棺之中美艳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