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弯了弯嘴角，伸手摸了摸重华的发髻“你是朕的第一个孩子，也是朕最期待的那一个。朕不是个好父亲，但是朕仅有的那些父爱全都给你了，今天你要嫁人了，以后不要再怪父皇了好不好？”
当时真的很期待重华的出生，虽然有些失望是女儿身，但是接触她柔软小身子的时候，一直强硬的心都化了，自己有孩子了。当时是真的把满腔的父爱都给了重华，就连太子也比不上。对太子更多的是责任和培养。
后来的那些事，真的是不忍，但是又确实是这样做了。最宠爱的孩子是重华，最愧疚的孩子也是重华。至于其他皇子公主，虽然也是自己的血脉，但是没有相处，何来感情？父亲这个角色，最开始给的就是重华，只给过她一个人。
今后不会了，重华从今天起，就不再单是长公主了，她有了另外的身份，她的人生，自己不能再插手了，只能给庇佑了。
这是重华第一次看见父皇眼眶通红的样子，怔怔的说不出来话来。皇上也不求答案，以后好好补偿重华就是了，不会让她再做她不喜欢的事了，笑着拍了拍重华的脸，而后一脸认真的看向了程墨白。
“重华被朕宠的确实脾气硬了些，娇纵了些，眼睛里也揉不得沙子。”
不等程墨白回答又接着说道“但是她为你做了很多让步，甚至有时候是委屈求全，这些朕都看在眼里。说实话，有些时候朕是真的不愿意把重华许给你，因为朕嫉妒。”
重重的拍了程墨白的肩膀，说的郑重“从今天起，朕就把重华交给你了，荣华富贵是必然的，心有灵犀也是必然，从今天起，你们要相濡以沫共度余生。如果让朕知道重华有一点过的不好，朕唯你是问。”
程墨白定定的看着皇上，坚定的回答“微臣此生绝不负长公主。”
“好，那朕就把她交给你了。”
“父皇。”重华突然出声，皇上回望过去，可是重华还是垂首并没有抬头，看不清脸上的神情。
“以前确实怨过您，也恨过您。怨这一切明明是您自己给我的，恨您为什么要在女儿懂事后就收了回去。越长大，就越想要当初的那个父皇，可是女儿自己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所以在明知道您是不得已为之的情况下，还是忍不住想要跟您做对。”
重重的又跪了下去对着皇上拜了下去声音哽咽“女儿不孝，辜负了父皇的宠爱。”
皇上一下子抬头看着房顶，眨了眨眼睛把泪给逼了回去。然后把重华扶了起来，看着她红红的眼睛，伸手捏了捏她的脸笑着道“今天是你的好日子，不能哭，你要是哭了，太后和皇后又要念叨父皇好久了。”
拉起了重华的手“走吧，父皇送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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