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轩。”
几人见状纷纷站起身,景老爷急得快步冲过去,何姨娘这次刺激不小,眼一翻晕过去了。
景皓轩满头都是血,身子贴着墙壁慢慢滑落在地,倒在地上,强忍晕眩对蹲□的景老爷低喃:“不要关我姨娘,一切都是我做的,我做的,来惩罚我吧……”
“皓轩。”景老爷蹲□,看着满头是血的景皓轩慌了,冲门口大声喊,“来人啊,请大夫。”
景皓轩说完那句话后立刻晕了过去,这一撞力道不轻。
下人们闻言赶了进来,一见屋内混乱的场景惊得跑出去找大夫了。
总共六个人,一下子晕了两个,今晚这次问审算是不了了之。
大夫来后给景皓轩请了脉,最后留了药方,说是额头伤得较重,休养几日便好,没有生命危险也不会留下后遗症。
大夫走后景老爷心头的石头才落地,吩咐纪梦洁好好照看景皓轩后便回了房。
“老爷,何姨娘晕过去了,要不要给她请个大夫来?”下人来禀报。
正在气头上的景老爷闻言眼一厉,喝道:“请什么大夫,灌她几口能退烧的药就行了。”
“是、是。”来人吓得不敢再多说,领命退下了。
何姨娘及景皓轩晕倒的事没多久整个景府的人都知道了,由于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众人都在议论纷纷,到了掌灯时分,还在胡乱猜测的众人都得到了小道消息。
原来是伺候在景夫人身边的丫头传出来的话,说是何姨娘以前害景皓然掉下池塘险些淹死的事被景老爷听说了,于是将她绑起来要问罪,结果景皓轩去求情,由于太过关心何姨娘,求情时磕头磕得太过用力伤了额头,最后站起来时因为晕眩跌倒了,额头好巧不巧地磕到了方桌的棱角,于是晕了过去。
这说法会不会令众人相信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说法比事实真相体面多了。
下人们也都是伶俐的,就算不相信这个说法,也能猜到事情的真相不是他们能知道的,于是就明哲保身地不再追问这事。
就寝时,景皓宇与莫芸溪躺在床上说着话。
“爹是不是知道其实你什么都没问出来?”莫芸溪躺在景皓宇的臂弯里问。
“嗯,昨晚我将一切都毫无隐瞒地对爹说了,只是我怀疑皓轩的事没敢跟他提。”
“呵呵,何姨娘他们若是知道其实你什么都没问出来,只是一直在做戏给他们看时不知会气成什么样子。”
“哼,气死也活该。那些黑衣人虽然功夫不怎么样,嘴巴到挺紧,什么都问不出来,若非我做戏引得何姨娘入套,恐怕这次的事又会不了了之。”
莫芸溪闻言伸手在景皓宇胸上画圈圈,打趣道:“想不到你还挺聪明的,瞧你今晚的表现,若非我知道事实,也会被你骗了,以为你已经拿到了所有证据呢。”
景皓宇立刻抓住莫芸溪淘气的小手:“我没有证据,只能做戏去套他们话了,不过这次也算是运气好,将企图杀人灭口的何姨娘抓个正着,若是像我们本来想的那般抓的是皓轩请来的杀手,那还不好办呢。”
“多亏了何姨娘那片慈母心,若是她爱二叔少一点,不那么在意他,我们就算将戏唱得再逼真也不会令她入套,这叫关心则乱。”莫芸溪叹道,可怜天下父母心,在爱护儿子方面,何姨娘做得比景夫人简直好太多太多了。
“是啊,她太伟大了,居然肯为皓轩顶罪。”
“你怎么那么肯定幕后主使是二叔?”
“本来只是怀疑,不过今晚皓轩的表现让我肯定了这个想法。哼,别告诉我说你没看出来。”景皓轩惩罚地捏了莫芸溪手一下。
“自是看出来了,你说幕后者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时二叔心虚了,他打断你的话开始将罪名揽上身,他若是不做贼心虚,就不怕你当着爹娘的面指出那人是谁来。”
“我说那句话本是试探,谁想他这般禁不住试,一下子就露馅了。”
“呵呵,可笑的是他心虚过了头,招认时表现得太逼真了,真得爹都对他起了疑心,他显然也察觉到爹开始信了他的话,虽然爹只是处在怀疑状态,也足够令他心惊了。”
景皓宇唇角轻扬,讽笑道:“他就是看出爹娘开始信了他的话,于是耍起了手段,借由关何姨娘进柴房一事去撞墙,若没有撞墙那一幕显然爹已经信了他五成,只是一时不能接受这个一向稳重懂事的儿子其实是祸害这个事实而已,而有了撞墙这一幕便不同了,爹心头的那分怀疑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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