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二去,菜刀“哐当”一声掉到了地板上,差点砸中麦小芽的脚。
“快躲开!”林凡慌忙推开她,可菜刀滑不溜手,在他脚下皮球似的迸了几下,一刀向他的脚腕切去。
脚腕处是大动脉。
“哎呀,快逃!菜刀成精了!”麦小芽拉住林凡的手腕,往边儿上一带,二人是逃开了菜刀的攻击范围,可这姿势是怎么回事?
一张放大的容颜紧贴在她的小脸上,灼热的鼻息带着清淡的薄荷味道,令她痒痒的,嘴唇仿佛抵到了什么温温软软的东西。
麦小芽无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林凡的俊容就那么挨在她脸上,“啊……”
“啊……”
两道惨烈的呼声炸裂了小厨房,二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咪立刻爆炸着弹开。
“你!你!”麦小芽指着他的脸,恼怒的圆眸瞪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林凡尴尬地咳咳了两声,紧张地观察着麦小芽的微表情,愤懑、委屈、冤枉,麦小芽就那么讨厌和他的接触吗?
“那个,对不起,我……”林凡心中一阵无力,无论他怎么喜欢她,那些打着革命友谊的爱情终究如一团乱麻,把他的心脏缠绕得密不透风,一丝儿甜蜜,一丝儿无力,令林凡快控制不住洪荒之力,真想抓住麦小芽,狠狠地告诉她,他是多么喜欢她,他多想守在她身边,为她却邪避小人,为她洗手做汤更。
“一定是地板太滑了!”在一瞬间麦小芽就做好了心理建设,意外意外意外!
而林凡的波澜壮阔的心理活动像涓涓细流消失在浩渺的海面上,连水花都没溅起。
林凡见她理直气壮地找到了托词,心里一阵烦闷,真想上去告诉她,他就是故意的,当麦小芽拉他离开的时候,他本可以不碰她的唇,可她手刚碰到他手腕的时候,他体重向她那边倾斜而去,正好压在了她的身上,唇便凑上去,看似无意实则故意地亲到了她。
在她觉察出异常后,再装模作样地错愕弹开,在她看不见的角度舔了舔唇,嗯,草莓牙膏的味道,很香很软。
林凡沉醉在这种美好而微妙的感觉中,真想再来一次。
可麦小芽一无所知,抬手在嘴上擦了两下,若无其事地收拾切好的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