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王潜根本不知道接下来会出事,他会这么巧离开县城纯粹是因为她‘洗劫’了王潜的暗格第二天一早,和酒楼合作运货的另一个城里的供货商那边出了问题,他急急忙忙地亲自过去处理,没个五六天回不来。
得到了想要的消息,秦霜干净利落地走人,去县衙看热闹,面上带着一丝古怪的笑容。
她也说不好对王潜是怜悯还是幸灾乐祸,这节骨眼上居然出去办事,估计等他回来县城里已经彻底变天了,到时候说不得连逃跑的机会都没了。
秦霜走到距离县衙还有百来米的距离时就忍不住停下了脚步,看着前方黑压压聚成一片闹哄哄的人群,无声地扬起了嘴角。这些聚众的百姓们各个义愤填膺地大喊着要讨伐县令,让县衙给他们一个交代,手里拿着烂菜叶臭鸡蛋往县衙方向砸,县衙却始终大门紧闭没人出来,估计是之前衙役出来镇压没镇压成反而被打了一顿,被打怕了。
县令做贼心虚,根本没胆子让衙役们狠狠收拾这些百姓,就怕一个万一让百姓们更加愤怒,到时候说不定就不只是丢臭鸡蛋,而是直接砸县衙的大门了。
秦霜在角落处站了片刻,仔细地听着后面几个百姓的议论声,话里话外讨论的都是关于揭发单的写的内容,其中还增加了不少东西,似乎是从揭发单出现以后百姓们之间口口相传,开始陆续有人将自己从前听说的一些传闻说出来,和揭发单对照,结果真对上不少以后给县令的罪行增加了更多的确认性,也让其内容更加饱满具有说服力。
这算是意外惊喜,秦霜之前也没想到,百姓们对县令的怨言越多,事情就能闹得越久,若是马上就消停了,没能等到上面的反应,她还得再另想辄。
不过目前看来,多半是不需要了,她只要坐等收获就够了。
大致掌握情况,秦霜离开县城赶往荣镇喜乐楼。
喜乐楼后院。
沈均给秦霜倒了杯茶,笑道:“不是说让我过去找你吗?怎么反倒你亲自过来了?我还想着算完手上的账就去找你呢。”
秦霜道:“之前没想到下午会出门,刚刚去了趟县城,回来的时候顺路,就干脆过来了,也省得你再跑一趟。”
沈均没问她怎么会突然去县城,只道:“伙计说你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我说?什么事?”
“自然是好事。”秦霜神秘地笑了笑,“而且暂时最好除了你我,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包括你酒楼里的人。”
沈均被她勾起了好奇心,“究竟是什么事要如此神秘?”
秦霜动了动唇,低声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沈均听后眼神微变,脸色蓦地变得严肃起来,谨慎地问道:“此话当真?”
秦霜镇定自若地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吹了吹,抿了一口,“千真万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