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别驾从事张松的府邸。
自从现韩罡要进军益州开始,张松就旗帜鲜明地提出向韩罡臣服。可惜益州内部坚持抵抗的声音太强,刘璋也没有采纳他的意见。
而因为他的提议,更是使得益州的文武官员对他敬而远之,就连他的兄长张肃也和他断绝了往来。
可是,随着战事的展,剑阁、葭萌关乃至梓潼的失守,众人对他的态度,也在生着微妙的变化。
他的府邸,也从开始的门可罗雀,展到现在的门庭若市。真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这天,张松正在接待来访的同僚,忽然接到了刘璋召见的命令。要知道,自从他提出向韩罡臣服的意见之后,他可就再也没有被刘璋召见过。
听到命令的同时,张松心里一喜。他下了这么大的赌注,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全压了上去,等的不就是这一刻吗?
成都,州牧府。
看到张松被引了进来,刘璋连忙站起身来迎上前去,拉着张松的手问道“子乔,梓潼失守,现在局势危急,韩建轩的大军很快就会攻到成都来。你可有什么计策,让韩建轩休兵止战?”
张松微微一笑,心说这刘季玉看来是真着急了。
“主公莫慌,纵观韩建轩行事作风,他并不是穷凶极恶之人。只要咱们拿出足够的诚意,相信他会停止攻打益州的计划。”
“哦?果真如此?子乔快细细道来。”
“韩建轩这一路从北打到南,为的就是杜绝各州拥兵自立,不尊朝廷号令的现象。属下斗胆问主公一句,您打算造反称帝吗?”
“万万没有!万万没有!我怎么会有这种大逆不道的念头?”刘璋被张松的问题吓得连连摆手,矢口否认。
张松点点头,他也相信刘璋说的是实话。就凭刘璋这懦弱的性格,再借他个胆子也不敢造反。
“好!既然主公没想过造反,那向韩建轩臣服,归顺朝廷,又有什么不可以呢?以主公汉室宗亲的身份,即便之后做不了益州牧,但是一个两千石的高官位子还是少不了的。”
“可是如果主公顽抗到底,等到韩建轩攻破成都之后,那主公的身家性命可就不好说了。孰轻孰重,如何取舍,还需主公仔细权衡才是。”
“嗯,子乔所言极是。”
刘璋听得缓缓点头,张松说得很有道理。
以他堂堂汉室宗亲、益州牧的身份,如果主动投降,最差的结果,无非就是被安排到一个没有实权的两千石的职位。至少,荣华富贵的生活还是有保障的。
但是,如果他继续抵抗,到时候成都也被韩建轩攻破的话,那他是死是活,可就完全掌握在韩建轩的手里了。
之前还有张任、黄权、王累等人给他打气,力挺他和韩建轩硬拼到底。可是自从梓潼失守之后,这些人也没了声音。
而且,据张任回报梓潼失守的过程。那漫天的雷霆,至今仍然萦绕在刘璋心头,连睡觉都会被噩梦惊醒。这究竟是不是韩建轩所掌握的神通法术?如果是,那守成都还有意义吗?
张松老神在在地看着刘璋眉头紧皱,沉思不语,心中充满了报复的快感。让你之前不听我的意见,现在犯愁了吧?
张任、黄权、王累这些人,鼠目寸光,之前盛气凌人,到处骂自己是叛徒,还撺掇刘璋要制自己的罪。
现在可好,一个个躲在家里不出门了。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现在到我家。
“啪!”
只见刘璋重重地一派案几,抬头看向张松。
“子乔,那就拜托你去向韩建轩讲和,就说我愿意献出益州。条件就是,他要保障我今后的身份地位不能低于两千石。”
“好,主公放心,一切包在属下身上,定不让主公失望。”
梓潼。
攻下梓潼之后,韩罡并没有急着杀向成都,而是留下来整编降卒,安抚百姓。如果不是必要,他一向希望稳扎稳打,反正成都放在那里又跑不掉。
要说之前张任还真是做了充足的打持久战的准备,光粮食、武器就大大地补充了韩罡大军的消耗,甚至还有富余,让军需官好好地感谢了一番张任。
这天,亲卫来报,说是一个自称刘璋使者的人求见。
“哈哈,恭喜公子,贺喜公子,益州又要收入囊中了。”正好被在韩罡旁边的郭嘉听到了,郭嘉反应多快啊,立刻跳了出来,大拍马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