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夜一愣。
他以为眼前的一切都是申屠湛和元殊自导自演的，但是他没想过申屠湛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他默了一会儿，沉默地拿起笔，眼神有些不善地看了眼元殊，把a4纸举起
[别闹。]
“我没闹。”
申屠湛道“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他背过身，面对着门口，“哥，你和阿殊聊天吧。”
和元殊聊天？
有什么可以聊的。
申屠夜有些阴鸷地看着元殊，“又准备演给我看？”
“不是演。”
“行，那你给我说说，你到底喜欢我弟哪里。”
这一瞬，元殊觉得这年轻小伙子和之前秦宴的老爷子有那么几分相像。
“喜欢他的人。”
“就算他一无所有？”
“我不会让他一无所有，他有我。”
话说得简单，做起来难。
申屠夜看到申屠湛突然转过了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元殊。
“真的？”
“嗯。”
元殊不是很喜欢说这类话，说不如做是一件很实际的事情。
除非特殊情况，这类类似于承诺的话，她其实不是很愿意说出来。
说都是会说的，可是谁又能做得到呢？
“我很开心。”
湛蓝色双眼的少年眉眼弯弯，似乎是幸福充斥着心间。
申屠夜突然笑了，拿起酒杯敬了敬元殊，“那就祝你们幸福。”
话说完，申屠夜起身走了，招呼也没有打一个。
申屠湛很是干脆地抱住了元殊，“我哥想做什么？”
元殊摇头“不知道，不过猜测你的苦日子要因为我，来了。”
“你怕吗？”
“不会。”
“我也是。”
【滴——
检测到主神碎片好感度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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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申屠家，两个人才知道申屠夜到底想做什么。
根据许轻所说的，申屠夜断了申屠湛的所有经济来源。
元殊看着一脸淡定的申屠湛，看着他几乎没什么变化的精致容颜，“你好像一点都不意外啊。”
申屠湛道“猜到了。”
他又补充道“其实以前哥哥喜欢过一个女孩子，但是家里人都不同意，说那个女生是为了钱才接近的女生，哥哥不相信，妈妈就断了他的经济来源。”
“后来呢？”
“唔，那个女生真的是为了钱。”
他还记得那个场景，可能是印象太过深刻了。
母亲心平气和地和那个女生说着哥哥的各种缺点，什么精神分裂、狂躁症、暴力倾向等等……年幼的他根本不懂。
但是那个女生只是温婉一笑，表示根本不介意，但是如果分手的话，五千万还是可以考虑的。
只是她不知道哥哥就坐在隔壁的桌子上，甚至还看到了那个女生出了餐厅，和另外一个人拥吻的画面。
曾经自以为是相知相爱相守的恋人，结果有的只是欺骗。
大概也是因为如此，申屠夜才会反对他和元殊吧。
他和元殊的缘分起于车祸，申屠夜和他的白月光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