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弟?”
满眼惊艳惊诧,回神微笑着点头唤了声,不甚端庄贤淑。
她很是意外,自己的小皇弟,竟长得这般出尘,玉清衿贵,不似人间物一般。
公仪葭月勾起嘴角,同她温和的微笑了下,点了下头,然后继续走到了主座,坐了下来。
“皇姐请坐!”
公仪如月点了下头,不急优雅的坐了下来。
管家退守了门口,花月冷没有进来,他坐回廊的扶栏上,正无聊的啃着苹果。
“皇姐来我府上,可是有事?”
公仪葭月理了自己的衣衫后,平静的问了句。
公仪如月对于他随口的话很是在意,心尖一跳,犹豫了许。
“七弟不愧是修行之人,我未曾开口,就知道我是有事而来。”
她说的平静,但,亦说的认真俨然,直白。
平静的面色下,却是心跳如鼓。
或许是想拉进亲切关系,两人都未曾用身份的自称。
公仪葭月一懵,喝茶的动作一僵,奇怪的打量了她几眼。
自己不过随口客气搭话,还真被自己说中了?
不会吧?
不过呢,这随口的话,亦是问的有原由的。
——没有事,想来他们也不会来登门了。
公仪如月看他僵怔的神情,亦知唐突,不好意思的垂了眉目。
“抱歉,我知道我唐突了,不应该一见面就跟皇弟开口……”
“没事,皇姐有事请说,无碍。”
公仪葭月烂好人性子此时又挥了。
花月冷在外听着啃着苹果,无奈的摇了摇头。
公仪如月诧异的抬起头来,眼里竟露了几丝泪光。
呆愣着望着正低眸喝茶的公仪葭月犹豫了许,突起身,跪了他面前。
“七弟,请帮帮我,我不想和亲!”
恳求道,说着,泪如雨下。
“啪!”
公仪葭月被她的行动吓得抖掉了手里的茶杯,茶水撒了他衣裾靴子上。,茶杯亦碎成了几块。
这蓦然的响声,不但将屋里的人吓得一僵,把扶栏上的花月冷都招了进来。
看着屋内僵硬的几人,目光落了公仪葭月脚边的碎茶杯上。
“怎么了?”
花月冷奇怪的问了句。
这才,大众回神。
“哦,没事,月冷,你出去吧。”
公仪葭月微笑着同微紧张的花月冷道。
免得公仪如月尴尬,便遣退了他。
花月冷不悦的白了他眼,倒也听话的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