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冷在边上看得讶异。
片刻后,公仪葭月便收回了手。
“看到了什么?害她的人,看到了吗?”
公仪葭月刚收手,花月冷便急切问了句。
公仪葭月轻摇了摇头,轻叹了口气,转身往回去的路上走,花月冷自觉的跟在身后。
“这件事的背后,估计连她自己都不清楚。”
公仪葭月有些遗憾的道了句。
花月冷看着他那表情,眉梢皱了皱,亦显了几丝无奈。
“不过,倒是肯定的知道,她的死,跟刘锦玉刘贵妃丝毫没有关系!”
微顿后,公仪葭月又补充了句。
花月冷看他说话断断续续,白了他眼,公仪葭月笑了下,继续道。
“她们生前有些交往,但不多,虽不多,却都是友好的往来。”
可以说,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有种打不着边的意思,见面都不曾多。
又何来之仇?
花月冷意外的挑了下眉,鄙夷及怀疑的盯着他。
“所以,你杀人不过脑子?”
这回换公仪葭月鄙夷的白了他眼。
“我是无辜的好吧!——对了,有时间你帮我去查下我母妃的背景,看她家里还有些什么人。”
闻言,花月冷诧异不可思议的顿了脚步,不能理解的盯着他。
“你这说的什么?自己母后背景也不知道?”
公仪葭月跟着顿步,无奈的看着他,解释。
“其实我不是真正的七皇子,不过灵魂寄居在了这具躯体上,因为你一直在我身边,我也就不瞒你了。”
花月冷微震惊的瞪大了眼睛,震惊不过片刻,便了然的点了点头。
“怪不得,我总感觉你奇奇怪怪的,身上好像有两个灵魂的气息,原来不是我感觉错了!”
他微皱着眉头思忖着道。
“所以,杀刘贵妃,是原七皇子?”
花月冷反应过来,问。
公仪葭月点头。
“嗯。”
“呵,怪不得你老是说自己无辜,然后一副老好人,想求人原谅的模样,一点也不像杀了人的作风。”
花月冷觉得好笑。
这人,咋这么憨呢?
怎么说这个人,有时半点皇子样子都没有,原来本不是!
公仪葭月只看了他眼,带头继续走。
花月冷跟上他的步伐。
“那就是原七皇子不过脑子?”
这小孩,说话老是没个礼貌大小!
公仪葭月不悦的瞟了他眼,后轻叹了口气。
“谁知道,怕是,背后夹了什么其他恩怨吧。”
总之,虽然知道原公仪葭月不是针对自己,但他此做法,肯定是故意而为,故意入套的。
至于原因,他也猜不透。
花月冷不喜欢这样的心机谋略,更是不喜废脑子,说到这,他不接话了,只是站公仪葭月的位置无奈的瞟了他眼。
意思,你自己慢慢探究吧,他不跟他们玩谋略,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