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上尘的话,虽不直白,但他听的明白。
意思就是,一个躯体容两个灵魂负荷了,何况还经常受伤,是这个意思吧?
他犹豫踌躇了许,还是端了。
稍有些烫,陌上尘见了他神情即了然,抬手从他碗上拂过,温度就降了下去,然后他咕咚咕咚一口就灌下了。
味道苦得他泪光都呛出来了。
他放下碗后,陌上尘便递了杯茶给他。
等他缓了缓,陌上尘才起身绕过桌案立了他身边。
盯着他的目光沉深,隐隐透着几缕忧思哀怜,那一汪幽深的清潭似乎比往常更神秘深不见底。
公仪葭月望着他的目光有些疑惑。
似懂非懂。
他这模样,想是一人对自己喜欢的人才会流露出的目光神色吧?
这,怎对他如此了?
在他有些受不住了时,陌上尘突然开了口,道。
“仅此一次!”
低语完,手上灵力聚集,手心光芒焕,缓贴近了他受伤的腹部。
顿时,他只觉一股暖流入体,温暖又清凉,极其舒心让人愉悦。
他自然的闭眸感受了下,都未来得急深层感受,这暖流便断了。
他睁开眼,对上了陌上尘近在咫尺的目光。
他的视线就落在自己的唇上,直到他视线落他面上,他才与自己对望。
“可以了。”
他蓦然低道了句,转身回了原座。
“谢谢!”
公仪葭月摸了下自己的伤处,感觉不到疼后,真诚的微低头道了声,话音未落。
“让花月冷跟你去,跟他说,再出差错,他可以不用回来了。”
陌上尘徒然接了他的话,显得有些淡漠。
像是……心里不悦。
他一僵,突然明白。
“月冷他,你没有处罚他吧?”
不忍的低问了句。
他是让他照顾自己的,结果出了这档子事,这古代,身为护卫,应该是绝不允许的吧?!
虽然花月冷他让了自己来管,但比毕竟人是他救的,权利还是在他那。
陌上尘又轻吁了口气,抬起眼皮瞟着他。
“这次没动他,在外面站着呢。”
有些无奈的口吻。
公仪葭月听的明白,结果满意后欣慰的笑了。
“嗯,我去去就回!”
同他微点了下头,转身走了。
出了房间来到大院,陌上尘所说的所谓没动他就是没动手揍他,但不代表不罚。
比如,现在花月冷就被站在院中间,头顶飘着朵乌云,乌云正电闪连连洒着大雨,周围的风灵性的围绕着他转,呼呼作响。
而曾说没受伤不畏寒的花月冷此时则全身湿透冻得直抖,嘴唇乌青,被折磨得极惨。
呃……
“月冷!”
脸黑了一线的公仪葭月几步跨了过去,那乌云他一靠近,自己就飘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