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是因为那次在丧礼上自己说得太多了?可据我所知,女人都是白痴,只要对她好,即便是仇人她都乐意以身相许。为何现在不灵了呢?
左裕淸气闷,而卫长风正好借机整一顿,故意把手里的糖果又赛回到掌柜和小二手里,“拿去,给街上的小孩子们吃吧。就说是本县令赏的!”
说到这个赏字,卫长风差点没笑出声,这次借花献佛好呀,简直无懈可击。
掌柜的不敢违抗,照做了,左裕淸气的脸色铁青,一个劲的踹粗气。
钟水月和卫长风却相视而笑,很有默契。
左裕淸先一步上了楼,沿途楼梯上都挂着各色彩带,到了客房里,各种发钗铺就了一条精致的小路通往桌子。
尽管路很短,但真的很精致,而且所用的发钗数目不少,一看就是下了血本的。
但因为心情极差,左裕淸并没有多说什么,绕开这条独有的小路,从别处到了桌子前。钟水月也舍不得走这条路,也绕开了。倒是卫长风,高高兴兴的走了这条别样的康庄大道。
“啧啧啧,左公子真是下血本啊。看不出来你这个人不仅心思细腻而且多金。这些发钗居然踩了不损,可见其硬度和价值。佩服佩服!”
左裕淸一言不发,小二上来收拾了那条路,将发钗都放好,放入盒中,交给钟水月。
钟水月并未伸手去接,小二只能将盒子放在桌上,随后下楼端菜。
菜已到齐,钟水月毫不客气的开吃起来,有这么一顿免费餐不吃白不吃。卫长风也是,故意吃的又大又响亮,顺便还给钟水月夹了好多菜。
“水儿啊,多吃点。别浪费了左公子的一番心意。”
“知道了,大人,你也多吃点!”钟水月也给卫长风夹了好多菜。
两人十分默契的吃着,不言语也能知道对方的计划。
“你,你们……”左裕淸看到这,差点没气晕过去!
因为这一道道菜,都是特别设计,有名字有内涵,而且上面的摆设也很独特,让人一眼便能猜到其用意。
就是因为这样,卫长风和钟水月一上手就吃掉了每一道菜中用意最明显的一部分,导致所有菜都毁了。
左裕淸看了能不生气发飙?
偏偏两人又故作无辜,“怎么了?左公子,吃你一点饭菜你就不高兴了?”卫长风一边大口吃着,一边无辜的问道。
钟水月故作愤怒,帮腔道,“就是,就是!左裕淸,你也太小气了吧!”说着,又举杯满不在乎的与卫长风碰杯。
左裕淸见此,简直快气炸了,放在桌底下的双手已经紧握成拳,并且愤怒到底的内力串流使得桌子有些震荡。
幸好卫长风也不是文弱书生,当即手掌紧贴桌面,发动内力镇压。
两人在暗潮汹涌的时候,钟水月依旧吃的开心,突然从鱼肚子里吃出一颗珍珠,小巧玲珑晶莹剔透,上面还刻着自己的名字。如此富有意义的东西,钟水月还真是喜欢的紧,可转念一想,这个左裕淸不是什么好人,一旦收了他的东西,回头成了把柄就麻烦了。
所以钟水月看了看,还是故作轻松的扔到一边。
“哎呦,什么东西,左公子,这鱼肉不干净啊!”
说罢,扔了。左裕淸一看,双目惊呆,内伤狂涌。正因如此,在与卫长风的暗中较量中输了。
第一百一十章某些人该懂的却不懂
卫长风赢了,勾唇一笑,风度翩翩,而后站起身带着钟水月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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