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火星感觉有些不对劲,为什么门外的家伙就敲门而不回应。
“你别敲了,我来了,这就给你开门。”
犹火星起身走到了木门前,手放到了门把手上。
“会不会外面的家伙根本就不是人,所以它不敢说话。”
脑海中的想法一闪而过,犹火星想要扭动门把手的动作停了下来,手轻轻的从门把手上离开。
叩叩叩叩叩——
犹火星手一离开门把手,门外的家伙想是能够看见一样,它开始快敲击着的木门。
犹火星愤怒的敲门,犹火星被吓得后退了几步。
咚咚咚咚咚——
门外的犹火星开始愤怒的敲打的门,想要进到房间里把那个说话不算数的家伙给撕了。
犹火星忍不住后退了几步,在房间里寻找起了可以使用的武器。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门外的家伙更加焦躁了,它开始用额头撞击着木门,力度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快,卧室的门也出了嘎吱嘎吱的悲鸣。
犹火星最后只在卧室里找到了一把木椅,大口喘气,死死的盯着木门。
“呼呼——”
砰砰砰——
砰砰砰砰砰砰砰——
嘎嘣——
木门被犹火星撞出了一个洞,他将抬起来与房间里的自己对视,脸上还有从被木刺扎在上面,整个额头都是自己的鲜血,右眼皮都被划掉了不少,只剩下一点点还跟脸皮藕断丝连的连接在一起。
犹火星看着一颗跟自己一样的头伸进卧室看向自己时,一颗心直接悬了起来。
砰砰砰——
被木门卡住的犹火星心中一股愤怒涌上心头,开始用脚撞击着木门。
犹火星连忙用手中的木椅砸向了卡在门上的自己。
咚——咚——砰——
犹火星一下又一下的用手中的木椅砸到犹火星的头上,每一次敲击都比上一次要重。
砸在了面前这个犹火星的头上,看着跟自己一样的脸,犹火星感觉也有一个木椅在砸自己的头。
在这个想法一出现时,犹火星感觉额头有股剧烈疼痛袭来,让他脑子一片空白,还能听见耳边的耳鸣声。
犹火星放下了手中的木椅,他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额头,退后了几步,猛的坐到了地上。
犹火星将捂着额头右手放了下来,一道雷光闪过,犹火星看到了右手上的鲜血。
他艰难的抬起头,完好无损的木门映入眼帘,根本就没有一个跟自己长的一样的家伙,木门也没有损坏,有的只有一角沾上了自己血液的椅子。
犹火星感觉一股强烈的困意从大脑传向了四肢,让人疲倦不堪,无法反抗。
他倒在了地上,昏迷了过去。
…………
挣开眼睛,医院熟悉的天花板印映入眼帘,还有熟悉的消毒水味,额头处传来了轻微的疼痛感。
犹火星想要起身,可刚抬起身子,脑子一片空白,无力感一下遍布全身,他又忍不住倒在了床上。
“什么情况啊?”犹火星虚弱的声音在病房里回荡,但是没有人回答他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