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鬼,有鬼!”他惶恐的喊叫着,颤抖着声音,眼神飘忽的扫视着空荡荡的天台。
“哪里有鬼?”有人问。
幽深的夜,四合寂静。
“盛敏!盛敏,当初不是我杀的你!也不是我起的头!”男人抱着脑袋痛哭着。
“你是谁,为什么这个时间点在这里?”道长问道。
他只顾着哭,没有想回答的意思。
一位校领导推推眼镜,看着他的脸说道:“这是佟磊的舍友。”
三年前,佟磊和盛敏在这栋楼死亡,昨天和前天死了的两个人都是佟磊的室友,学校第一时间查询了同宿舍还有谁。
地上落了一个小纸片,唐心幼捡起来。
“A市到滨海。”
那是一张火车票,连夜离开本市,到横跨半个国家的滨海去,看着像是一场逃跑。
对上唐心幼仿佛陀一般悲悯的眼神,地上的男人更害怕,他想要夺回那张火车票。
“我要走!我要走!”
“生平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唐心幼说道,轻飘飘的将火车票递给他。
薄薄的一张火车票接到手里,男人才如梦初醒。
“我晚上出门,招了出租车,赶到火车站,他们俩接连出事儿的消息传出来,我就知道是盛敏,是她回来报复我们了,我刚才明明已经到火车站了,却迷迷瞪瞪,根本不知道怎么到了学校,有个东西带着我避开所有人,上天台,想推我下去。”
回想起一切,他已经面如土色。
“你们到底做了什么!”校领导愤恨地问道,恨不能踹人两脚。
抓着桃木剑的道士警戒着一切,“能从火车站把人引来,这只东西的道行比我想象中要深!”
“那怎么办?”躲在道长身后的普通人都有些后悔过来了,那只鬼,是真的想要杀人,而且有本事杀人。
忧心忡忡的道长捋了捋花白胡子:“她是被杀,怨气极重,生前还沾染过血孽……”
“道长。”唐心幼轻轻叫他一声。
“何事?”
“你都没发现吗?这个学校里没有别的鬼,就连刚死的两个,都没有踪影,阴司的勾魂神官们,不至于眼盲心瞎到有鬼不收,但也不至于耳聪目明到,这么一只鬼一直放在这里。”
“说的有理?”道长皱眉思考起来。
勾魂的神官来过,那些敏锐的老鸡贼,绝对会发现现场的猫腻。
勾魂的神官一时间没空来,那新死的鬼呢?
这所学校,除了这只为非作歹的,一只鬼都没有?
“他想让你死,为什么?”唐心幼问。
“因为……因为……”男人支支吾吾,不敢说出来。
到这个时候,还有脸掩饰自己的罪行,那就是死不足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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