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我爸的电话,我满满都是希望,看来不仅是坏事儿总是成堆的来,好事儿也容易接二连三啊。这个叫罗刚的人要是从A市打工回去的就好了,说不定把他带回来,从他那儿就能顺便摸出其他的那些人。
在等待倪娟他们带着财务总监回来的间隙,我拿出那天从微商那儿买回来的电子产品,研究着上面的地址。心里想着一案归一案,就算倪娟又用上次和金俊中那样的套路把雷希拉拢过来,我还得要面对她起诉腾飞广告和我的事实。我从卧室里拿出上次买回来的商品,又对照手机一遍又一遍的看着卖家发来的地址。
张欣看我老看手机,随意的问了句:“看什么呢?”
“后天周五,雷希交给我的订单就要到交方案的时间了,可是方案现在根本没办法交出来。要是按照倪娟这样的计划,她肯定会选择去法院起诉腾飞公司和我的。我是在想,合同签订的时候,上面有提到她要在确定方案后让货品上市交易,如果不能按时叫出方案,以耽误商品上市为由需要赔偿。我要是拿到这批货已经上市的证据,到时候对薄公堂的时候,我是不是就有了赢的把握?”
张欣想了想,说:“你能确定合同上,是以耽误商品上市为由?”
雷希的合同从一早我就知道可能会有问题,所以签完之后我就找销售部拿了一份复印件看了又看。于是很肯定的点点头:“是,我能确定。”
“如果是这样那就好,只要你们没有耽误她的商品上市交易时间,那就不存在违约这样的说法。事实上,合同不是以确定方案为准,是以她商品上市为准的对吧?”
“是。”我忽然有些兴奋,雷希千算万算,一定没有算到我会找到她商品的老穴。而她应该在最初也是想到过的,合同违约金不能超过实际损失的30%,而如果按照延期处理,也顶多是按照合同金额的百分之一这样收取。但要是以耽误商品上市为由,这样的损失就可大可小了,要是她的单价定得高一些,就算是不超过30%也是一笔不小的数字。
只是快递单上的地址,是在北京一个比较偏远的地方,如果对方是自提的话,我想要找到她的仓库,就必须要有个踏实的人到北京去,守在快递公司等着对方来取货。而现在这种情况下,还有谁能比较放心帮我做这件事?
我唯一能想到,也能放心的人只有白禾禾和佘南阳,可是周五同时也是BQB电商广告的二审,佘南阳肯定是腾不出时间来的。而白禾禾独自一个人我也不能放心,我和张欣商量着到底谁去才好,张欣忽然向我提到了仝跃天,“柯安,你和小单说说这事儿,毕竟和腾飞也是有关系的。要不让跃天带着张落去?正好这段时间也让张落出去避避,免得她脑子简单不小心就和雷希说了什么。”
仝跃天自然要石小单安排,但明天已经是周四,这件事必须要尽快的弄好,才好在法庭上有证据指出来。于是我也盘算着,等石小单和倪娟他们回来后,再和他商量商量。
我和张欣在家里随便下了点面条,吃完后没多久,外面就响起了刹车的声音。我忽然紧张起来,按照倪娟这么的一步步走下去,真的会是正确的吗?我总是感觉,她有些太狠了点儿,按照我的想法,真的只想要她们把钱还回来就好。能还回来,甚至我都可以不用再去报案。
只是后来我发现自己这样的想法很愚昧,面对恶人如果你姑且留点儿善心,他都可能再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张欣打开门,倪娟和陈亦梅走在最前面,后面紧跟着一个带金框眼镜的瘦小男人,应该就实牟莆褡芗嗖患倭恕T谒纳砗螅舾诺氖鞘〉ズ颓痂颍撬母鋈伺浜系囊磺耙缓螅袷窃谘鹤耪飧鲎芗嘟嗣拧?
我连忙站起来把沙发给他们腾出来,坐到旁边的单独沙发上,张欣和丘栩就坐在身后的餐桌椅上,而倪娟和陈亦梅坐到刚才我坐过的正中间。
石小单指着我对面的沙发上:“你坐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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