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说我可以怎么做了吗?”
程处默询问道。
“陛下说你爱咋做咋做,一个月后军费必须凑齐,凑不齐就拿你这里顶。”
太监笑着道。
程处默面色一变。
用这里顶?不行绝对不行。
“让陛下放心,不就是军费吗,我一定弄齐。”
太监离开。
程处默找一骑请假。
谁成想一骑抬手就是一鞭子。
程处默服了,晚上搞钱吧。
训练继续。
夜。
没时间休息,程处默来到城下拿出令牌。
这是太监交给他的。
有这个令牌哪里都能去,什么时间都能去。
守城将领见令牌急忙开门。
程处默背着手进城。
这种感觉很好。
来到陇西李家。
踹几脚大门。
家丁怒气冲冲的开门。
刚要开骂,见是程处默立马闭嘴。
“让你们家主出来见我。”
程处默道。
家丁不敢怠慢回去通报。
很快。
李甲急匆匆的小跑出来。
他可不敢惹程处默,再被抓咋整。
“不知程驸马深夜来访有失远迎,请程驸马海涵。”
程处默点头,迈步往里走。
好像他才是主人。
来到客厅。
“听说你们陇西李氏很有钱?本驸马上次不知道行情,一百贯把你放了,我反悔了,你再给我五万贯。”
程处默道。
李甲脸色难看。
程处默真敢要,他知道五万贯代表着什么吗?
那是五千头牛,那是堆积如山的粮食。
不能给。
“程驸马我们陇西敬你,不代表怕你,你不要太过分。”
李甲怒声道,他不得不怒,他敢做主给五万贯一定被主族打死。
“哈哈,你有种,你们不仁休怪我程处默不义,等着被我斩吧。”
程处默说完往出走。
李甲浑身颤抖。
斩?
想要叫住程处默,没敢,他没钱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