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转头,鼻间便传来一股熟悉而又让人安心的香味儿。
侧头一看,媳妇儿正在他的臂弯里,睡得香甜。
这一刻,谢谦璟感觉到无比安心。
之前一个月的危险和忙碌仿佛都不存在了一般。
这一刻,才是最真实的存在。
谢谦璟没有起床,侧过身,抱住了媳妇儿,趴在媳妇儿身上,闭眼养神。
两刻钟后,杨槿琪醒了过来。
还没睁开眼睛,就觉得浑身疼痛。
动了动身子,忍不住“嘶”了一声。
下一瞬,一个浑厚的男声传入了耳中:“醒了?”
杨槿琪慢慢睁开了眼睛,见谢谦璟还在,脸上慢慢露出来笑容。
“嗯。”
说完,又在谢谦璟怀里蹭了蹭,说:“您还在,真好。”
谢谦璟一向起得早,而她向来贪睡,杨槿琪很少能在早上醒来时看到他。
一旦能看到他,便觉得很开心。
两个人又在床上磨蹭了一会儿之后,起来了。
谢谦璟也没去前院,收拾好自己之后,就坐在一旁,看着媳妇儿梳妆打扮。
纵然杨槿琪想跟谢谦璟好好交流交流感情,可也顶不住谢谦璟灼灼的视线。
不仅是她,橙画也紧张起来,给杨槿琪梳头发时,几次都没梳通,还把杨槿琪的头发弄断了几根。
谢谦璟的目光太过吓人,她越是害怕,越梳不好。
杨槿琪从铜镜里看到了橙画脸上的害怕,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谢谦璟,调侃道:“爷,您再看下去,妾身就以为您想给妾身梳头发了。”
没曾想,谢谦璟却突然从床上站了起来,走过来,一脸淡定地说:“也不是不可以。”
这下子,轮到杨槿琪发怔了。
橙画看了看自家主子,又看了看谢谦璟,连忙把梳子放在了他的手中。
随后,谢谦璟仔细地给杨槿琪梳起来头发。
杨槿琪以为谢谦璟只是说说罢了,没想到他真的给她梳头发了。
更让她意外的是,谢谦璟的手艺竟然还不错。
很快,就把她的头发疏通了。
“您竟然会梳头发?”对此,杨槿琪非常惊讶。
谢谦璟轻咳一声,道:“只能梳通,不会挽髻。”
打小,他身边没人伺候,什么事情都需要亲力亲为,所以早早学会了梳头发。
“没关系,很简单的。您若是想做,可以让橙画教您。您那么聪明,肯定一学就会。”杨槿琪开心地说。
谢谦璟主动帮她梳头发是件好事儿,必须鼓励。
许是杨槿琪的话鼓励了他,所以,谢谦璟看向了橙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