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第第第一次有女人敢凶他。什么情况。
白纸鸢脑袋已经完全乱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今天来采访的对象是郁晚,更没想到他会穿戴的如此精致,全身上下随便一件就抵她全身,老板不是跟她说他在美国差点死了吗,不是说他穷到只能睡街头吗!
乱了,乱了,都乱了。
他更高了,白纸鸢瘦瘦小小如今只能到他肩膀下面一点点。
孔小小敏感的捕捉到这俩人之间气氛不寻常,他赶紧拉着其他人走,“走走走走别在这待着快走。”
“啊?去哪,喂!”
很快,走廊里就剩下了郁晚和白纸鸢。
白纸鸢一直低着头,而郁晚,只是深深的望着她。
他当然知道老板都和白纸鸢说了些什么,一时有些无措。
手里攥着的是孔小小方才拿出的纸巾,他想替白纸鸢擦,她躲开了。
举在半空的手有些尴尬,他说:“你流血了。”
“不是说我不长眼睛么,郁总裁。”
这讽刺的称呼,郁晚心里一痛。
“鸢鸢。”
“鸢鸢是谁?”白纸鸢笑了。
她如此疏远。郁晚紧紧抿着唇。
“鸢鸢。”他再次出声。
“别叫我鸢鸢!”她几乎崩溃。
却被郁晚一把推向墙,脊背砸在墙上生疼而冰冷,紧接着就被拥入一个怀抱,一个她等了好久好久,却没能等到的怀抱。
“你放开我!放开我!”她挣扎。他执拗。
他牢牢擒住白纸鸢的双手,禁锢她所有的动作。
“鸢鸢。”
“你滚啊!”
她在他怀里颤抖,逐渐松软了身体。
下唇仍旧在流血,疼的一抽一抽。
“郁总裁。”强忍所有情绪。她说,“我还有工作,还要采访。请您不要耽误。”
他并不松手。
“您不想让我再多讨厌你一点吧。”头深深的抵着,她实在没力气了,话从舌尖溜出,冻的郁晚一抖。更冻的他的心尖儿都失了血色,一直冰冷到了四肢百骸。
此时此刻她很想哭,但硬生生忍住了所有情绪。
她还有许多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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