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盛屿眸光温柔,再也装不下其他人。
看到纪寻舟明亮而清澈的眼睛透出温和的笑意,他的心里暖暖的,忍不住想要靠近。
夜空中的烟花如星星般闪亮。
远处沙滩上升起的篝火,光晕融合进漆黑的海,漆黑的天空更加亮了些。
盛屿揽着纪寻舟的腰,他们也越靠越近了。
柔软的沙滩上,两个人借着椰树影子小心翼翼地、深深地接吻。
纪寻舟无意识间紧紧揪住了盛屿的领口。
他还记得他们第一次在公共场合接吻时有多么得慌。
那个时候他好害怕被别人现,脚步悄悄地往后退缩,而盛屿却不允许他有任何得闪躲。
椰风吹来甜腻的气息,盛屿把他抱得更紧了。
这样一个开放的国度里,他们肆意地表达浓情的爱意。
当背后有人走过时,他们会侧过身去,害羞地、佯装着抬头看星星,过个半分钟,又抱在了一起。
月牙摇摇晃晃的,皎洁的月光挥洒在海面,那仿佛是属于他们的、不能说的秘密。
海浪悠悠地涌动着呼吸,过会儿又哗哗拍打着礁石。
周围不知在什么时候寂静下来了,纷繁的声音似乎逐渐褪却了。
他们安静的坐在沙滩上,纪寻舟将头靠在盛屿的肩膀上。
海水在夜空下就像一块闪着亮光的玛瑙,海浪不知疲倦的一下一下轻抚他们的脚,感受着片刻的宁静。
“盛屿,我们真的结婚了?”纪寻舟的声音里带了不确定。
“嗯。”盛屿认真回应,侧头在他的耳边无限撩人地喊了声“老婆”。
纪寻舟的心瞬间酥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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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来澳洲以前,纪寻舟还想在这边玩一玩潜水和冲浪,然而领完证的第二天,他就开始鼻塞和头疼。
一开始他的感觉并不明显,还照常去洗澡,洗完后只穿着短裤走出来。
盛屿当时还在工作,抬头一看纪寻舟,见他只穿了短裤,头湿漉漉的还在滴着水,他顿时皱眉,立刻去拿了浴巾披到了他的身上,“空调房的冷风最凉了,每次跟你说都不听。”
说完,把他拉到浴室给他吹起了头,“你这样容易头痛着凉,把头吹干了再睡觉。”
盛屿总习惯拿纪寻舟当个小孩子去照顾他。
纪寻舟揉着太阳穴,“我怎么感觉我是中暑了?胸口闷,又热又燥。”
没想到一语成谶,症状加重后去医院直接被确诊为热感冒。
纪寻舟以前都没有过这种体验,从小到大哪次不是因为着凉才感冒的?这感冒难道不是中暑?
两人回国的计划暂时推迟,纪寻舟生病的这一周,盛屿事无巨细地进行贴心照顾,两人也算是度过了个难忘的新婚岁月。
熬了一周,纪寻舟总算是彻底好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