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则言稳稳地接住了她。
方则言托着长如坐到沙发上,自然地一手托着她一手拿她的杯子喝水。
“你的洁癖呢?”长如斜眼睛看着他。
方则言不说话,清亮的眼神瞅着她,很有几分控诉的感觉。好像再说还不是你勾引我?
长如“噗嗤”一声笑了,勾着他的脖子吻了上去,方则言低头捕捉她的唇舌。
方则言压着她的脑袋,吻得她喘不过气来。这外表清冷的男人,一旦破了那洁癖的紧箍咒,对她的时候肢体语言无时无刻都体现着他的狂热。
他不满足于她的唇舌,流连在她的肌肤上,舔舐吮吸,从上到下,一寸寸都不肯放过。
“唔…啊……”
最后长如神智已经模糊,被翻过身放在沙发上,从后面深深地进入了她。
这个变态。长如最后一分思绪想着。
最后昏昏沉沉地感觉到自己被抱到浴室清理,那个冷清禁欲的方医生又压着自己做了一回。
一晚上的纠缠,长如迷迷糊糊地梦到自己被一只大型犬舔来舔去,像是啃骨头一样,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都不放过。
第二天长如睁开眼时,外头已经天光大亮。自己还被某个男人圈在怀里,他睡得很香。
看着方医生光滑白皙的脸蛋,比她还长的眼睫毛安静地垂着,下巴冒出来了点青色的胡茬,两片唇瓣浅浅淡淡的颜色。
长如被这美色蛊惑,凑上去小心地舔他的唇,舌。尖。抚摸他的唇,一点点润色,看他春日繁花般颜色变深,更引人探寻。
“一大早这么精神,昨天不是喊累来的?”方则言睁开眼,眼睛还在这水润懵懂的光芒,不一会就彻底清明。
长如耳朵被这刚起床沙哑酥麻的声音一惊,半边身子都软了。
“你今天怎么不去上班?”
“我的假期。”
“几天假啊?”长如眼神闪闪发亮,“我们出去玩吗?”
“一个星期。”方则言说,“你想去哪里玩?”
“唔,随便。”
“没有随便这个地方。”方则言捋捋她的杂毛,“我带你去个地方玩。”
“好啊,什么地方?”
“你去了就知道了。”
还挺神秘的。长如撇撇嘴,爬了起来打算去洗口刷牙。
方则言抓着她的腰不让她动。
“洗口啦,不然臭死你啊。”长如长大嘴巴朝他哈气,想把他恶心走。
“昨天还不是亲了十几二十遍。”方则言不当一回事又按在身下亲。
“靠……唔……你这,变态……”
最后长如软着腰被折腾狠了,气得不理方则言,某个食髓知味的男人不知足地舔舔嘴角,抱着她去刷牙洗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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