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的女人,只有两个姨太太是这样的话。
沈南瑗不得不怀疑些什么。
李氏的心大,从没有去瞧过。
那薛氏可是没少在自己身上花钱,城里有名的中医看了个遍,治疗宫寒的药也吃了无数,却从不见好,照样是月月要死要活。
听闻城里的张天师不止会算命,他的符更是能治百病。
冬儿走的第二天,沈南瑗叫了李氏一起出门。
临走前,跟苏氏报备。
“太太,我和三姨太去张天师那儿求道符。”
“你以为张天师能保佑你平安无事吗?”苏氏见左右无人,压低了声音奚落。
沈南瑗早就习惯她这番人前人后的变脸行为了,斜倪了下道:“太太,我是去给芸芝妹妹求平安的呢!”
苏氏一听这话,脸色顿变。
沈南瑗又道:“也会替太太和爹,还有其他姐妹都求一道平安符。”
说罢,转身就走。
苏氏气的咬牙切齿,指着她的背影,连手指都在发抖。
这时,严三娘从厨房里端了燕窝出来,一眼看了过去。
苏氏立刻放下了手指,将整个手都藏在了帕子里。
严三娘没有吭声,端了燕窝上楼。
今儿是周末,沈黎棠也在家。
沈南瑗和李氏叫来了两辆黄包车。
银霜同沈南瑗坐在了一辆车上面。
两个车夫一前一后出了胡同。
银霜碰了沈南瑗的手,在她手心里写:严三娘,有木仓。
沈南瑗顿时眼皮一跳,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银霜点了点头,道:“我也是无疑中发现的,昨日她弯着腰,我瞧见她腰间有一个轮廓。但八成不会错。”
沈南瑗沉着脸叹气:“家里越来越乱了。”
行了有小三十分钟,才到了张天师的道观。
奉天观,原先是座土地庙,后来才成了张天师的奉天观。
李氏一边走,一边同沈南瑗说:“他可灵了,一般人根本见不着他。我没到沈家前,为了给妹妹求道平安符,日日来求,却不曾见到一次。”
沈南瑗的心里不屑,咧嘴笑了笑,“三姨太,法子是人想的。”
穷人若见不着的话,只能说什么张天师也是个爱财如命的。
说起来爱财也算是个好品德,沈南瑷什么都不怕,就怕他连财都不爱。
一入了道观,沈南瑷便指使银霜捐了两根小黄鱼。
那小道士眉开眼笑,一个劲儿地夸赞她们是女善人。
根本不用沈南瑷提,就直接带着她们到了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