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好说这东西对我们没有任何用处,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又怕这上门的那几人不愿意将这个东西呈现给三公子,所以这才亲自过来。”
巫英博信了她的托词,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明显。
“现在可以把那个东西给我了吗?”
巫韵将木盒子递给巫英博,苏卿言见对方小心翼翼的打开木盒看了一眼里面的封面,确认东西无误,这才将木盒收进怀里。
“几位远道而来,巫族本就应该宴请,今日恰逢此等喜事,不若一起庆祝?”
苏卿言这样想找个借口留下来试探一下巫英博,听了这话爽快答应。
只不过她袖子里的血玉可是滚烫的很。
看来这三公子府中也有不少秘密。
苏卿言环顾四周,掩盖住自己心中那些个想法,直等宴会开席,她这才确定。
这屋子里面倒还没有几个活死人,目前她看见的全都是没有中过蛊的,看样子巫族人人都还是有些警惕。
只不过为何自己袖子中的血玉这么烫,估计这其中疑点就在巫英博的身上。
巫英博作为三公子,其实年岁也已经不小了,岁月在他脸上似乎还还布下了不少痕迹,看着都像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
只不过这举止声音里倒是没有那么年迈。
“各位远道而来,仅仅就是为了结亲一事吗?”
从刚才开始,巫英博就在观察白瑾宸,对方面容英俊身,穿衣服看上去也不像是便宜货,特别是这举止投足之间竟然还有几分宫中的味道。
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东西太不清楚。
“我等这次过来本就是游玩,恰好弟弟说起这段往事,两人又重新重归于好,故而决定成婚。”
苏卿言没打算隐瞒过多的事实。
巫英博见对方不愿意说,便也没有继续打探。
只是时不时的问出几个小问题,看着倒是没什么关联,但是实际上却让他越发的相信自己今日见到的这些人身份不凡。
等到酒席过半,巫英博已经完全确定自己的猜测没有错,狠狠的放下酒杯。
“各位远道而来,本就是贵客,照理说我不应如此待客,但是各位前来却从未爆出自己身份,此地来是我巫族栖息之地。
我作为巫族的三公子,本就有保护族人安全的责任,若是各位不能尽快将自己身份阐明清楚,我恐怕只能按照族里的规矩行事。”
苏卿言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暴露了身份,心里虽然惊讶,但是很快转为镇定。
“既然三公子已经看出,我等也不会刻意隐瞒,我们只是游山玩水,本来就不准备拿这个身份说事。”
“所以,”巫英博听了这话,突然想到了坊间传闻,猜到了一个人,“你是邪王?”
白瑾宸微微点头,没有否认自己的身份。
巫英博猛的站起,差点撞翻了自己面前的酒席,有些慌张的行礼。
“拜见王爷。”
“不必多礼,此次出行本就是隐瞒身份,不用对外声张。”
巫英博这才微微放松,看着面前这几个人想起邪王曾经的那些英勇的事迹,只觉得心里阵阵的发憷。
他们这么配合的就将这个秘籍交出来,该不会是真有什么问题吧?
巫英博也不好当着剩余的人的面再次打开那个木头盒子仔细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