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韩天佑,尤氏的心底还是难过了一下,当时因为绣荷的逃婚,她这傻儿子愣是颓废了很久,还学会了喝酒,过了很久才缓了过来,因为心底有气,说出来的话便带上了怨气。
“还能去哪,那傻小子,去崇西城找你去了,难道你们一直都没能碰上吗?”
唐墨也是愣了下,韩天佑在崇西城?
一直都不知道啊,不过想想,整个崇西城那么大,如果不是刻意去找,哪那么容易能找到。
不过既然知道韩天佑在崇西城了,回去之后,唐墨决定,一定要让张元龙他们帮她找到,不管他是否原谅自己,这份从小到大如亲兄妹一般的情谊,总是断不了的。
没一会,好又来餐馆便挤满了人。
很多人要让唐墨做吃的,说她好久没回来了,就想吃一口唐墨做的胡辣汤,唐墨哪里推脱得过,一直做了几大锅,全都免费送给大家吃了,心头有说不出的高兴。
还是在村里的日子,过得轻松自在。
这次唐墨回来,还带了些银子,这段时间,中介也赚了不少钱,再加上老常的宅子还有些租金,虽然不多,不过唐墨整日里躲在醉仙楼,秦正高兴了,也会多给一点赏银,所以唐墨存下了不少的银子,分了一些给尤氏,尤氏高兴得不行,见店里人少了,也不做生意了,打了烊和唐墨准备回马坡村。
不知为何,自从马员外死了以后,整个马坡村虽然安宁了很多,却也显得萧条了不少,天还没黑,整个村子便呈现出一片死一般的沉寂,月娘坐在院子里喂鸡,可是整个人的思想不知道游离去了哪里,直到唐墨都站在她的面前了,她都还没发现,反倒是在一旁吃饭的唐阿满一下看到了她,立马冲了过来抱起女儿转了一个大圈。
“绣儿,绣儿回来了。”
月娘终于反应了过来,手里的小碎米掉了一地,眼泪一下便涌了出来。
“孩子,你终于回来了,想起了回来看看你阿爹阿娘。”
唐墨跪倒在地,“阿爹,阿娘,对不起,是绣荷的不是,当日不应该不辞而别。”
月娘把唐墨拉了起来,紧紧抱在怀里,“阿娘不怪你,不怪你,只要你过得好好的,阿娘也就放心了。”
这天晚上,绣荷家就像是过年一般,包括尤氏也留了下来,月娘高兴,做了一桌子吃的,最近段时间,唐阿满的病情似乎好了许多,已经很少发病打人了,时常还能帮着下地里干些农活。
“绣荷啊,你是不知道,白石镇的先生说了,唐阿满的病,就是脑子受了伤,慢慢会好起来。”
唐墨想,可能就是现代医学上说的,他的脑袋里有了淤血,如果消散了去,便能好了吧?突然想起叶桑陌高超的医术,不由得动了带唐阿满去崇西城看病的想法。
“阿娘,我在崇西城认识个神医,医术高明,要不让阿爹跟我进城里去,拿上几副药,说不定真的便能好了呢。”
谁知月娘一听,原本以为她会很开心的同意,哪个女人愿意自己的丈夫是个傻子呢,但是没想到月娘的脸色一沉,却直接给拒绝了。
“阿满这样便挺好的,为什么非得要治好了呢,绣儿,我们不去,你也别再回崇西城了。”
唐墨暗自叫苦不迭,该不会自己回来一次,月娘又不让她走了吧。
“阿娘,不行,我那边还有一帮人等着我回去养活呢,我必须得回去。”
尤氏真怕这母女二人又吵了起来,“先不说这个,绣荷这才刚回来,怎么着也要过段时间才会走,况且,天佑还在崇西城呢,只是他们两人一直没遇到,月娘啊,你就不要太过担心了,等绣荷这次过去找到了天佑,有天佑照顾着她,没事。”
第二天一大早,尤氏便有赶往了白石镇,走之前,唐墨千叮铃万嘱咐,叫她一定要喂好关在好又来餐馆后院里的那匹马。
这是戚云熹最爱的马,可一定要完好无损地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