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鸣即使再如何改变衣着,只要他开口说话,大家便都能听出他声音的异样来,也只有韩天佑那样少不更事的乡下少年,才能被他的伪装所糊弄。
所以,在戚裴仁或者任何以前熟悉韩啸的人面前,即使他和韩啸有着同一张脸,他也无法冒充韩啸。
“林大人,你叫老奴过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交代?”
韩鸣的声音出现在了屋子里,林如海还在沉思,想着戚裴仁把戚云熹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派到崇西城,到底是要做什么?
“和他们抢崇西城那杯羹?”
如果只是单纯为了钱,哪里的生意不可以做,朔州城做为整个东梁国的产盐地,如果要想捞银子,在那里,肯定比崇西城有利可图得多,况且,戚云熹从小到大在朔州城长大。
“为了查父亲和黄家勾结贩卖私盐牟利之事?”
林如海一想到这里,立马像开窍了一样,没错,肯定是这个。
虽然这些年来,林如海和父亲之间一直不和,时常因为各种矛盾而发生小摩擦,直到那块玉佩遗失。
一直以来,林如海都觉得这块玉佩不简单,想让林世安传给他,可林世安偏不,后来还告诉他,在和黄启元见面的船上给掉了。
林如海在寻找玉佩这件事上,刚开始并不着急,甚至还故意给黄昱他们设置了障碍,就想让林世安接受点教训,知道后来,他查明到玉佩竟然关联着云都国的惊天大秘密,这才着了急,紧急派出韩鸣前往寻找。
可终究还是无济于事,未能找到,为此,韩鸣回来后,被林如海骂得狗血淋头。
“你的人传信回来没,有玉佩的消息了吗?”
韩鸣抱拳,低下了头,“回大人,我们一直在崇西城和孟国到处寻找,可依然没有莫荀的下落,不过,我们在孟国发现了莫天的影子,想来他们也在找莫荀,也没找到。”
这倒是一个好消息,大家都没找到,说明玉佩还未问世。
林世安说起了戚云熹之事,告诉他,醉仙楼的背后是戚王府,这让韩鸣一听之下整个额头都青筋暴露,“果然是他,我就觉得奇怪,是谁能有那么大的本事,跑崇西城来和我们抗衡。”
“戚裴仁可能要对林世安下手了。”
“如何下手?”
这个问题,林如海也不知道,戚裴仁的手段,岂是他能猜便能猜到的,不过,现在想来,当日黄家那批私盐被劫,定与戚云熹有关,不管是他直接参与了劫持,还是他指使人而为之。
可怜了黄启元那个饭桶,空养了那么多的人,至今都没能查出那批盐到底去了哪里,而林世安,也被蒙在鼓里,只当是一次舍财免灾,一次的走私失败。
林世安要倒了台,黄家势力被掘,对他没有任何好处,所以这一次,他要帮助林世安,不是为他,而是要为他自己。
“告诉你的人,得把计划抓紧了,而且死死盯住戚云熹的一举一动,凡是发现他和陌生人有接触,必须采取行动。”
“是,老奴这就传达下去。”
“等等,上次吩咐马永文办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韩鸣不由得心头骂了一句,这才多长时间,就要马永文上交那么多的银两,这属实是有些太过苛刻了些。
“林大人,望你再多宽限几日,永文说了,最近他寻得了不少项目,要不了多久,便能把银子上交上来,而且源源不断。”
林如海的脸上明显有了不悦之色,不过谅他师徒二人也不敢糊弄了他,便姑且信了下来。
“行,你先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