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漆黑一片,四周更是一片寂静,并没有什么声音回应他。
唐老直接按下了灯光的开关键,顿时,所有灯光全部亮起,将整座别墅照的恍若别墅。
杨靳紧张地左右张望,并没有看到什么人存在。可是看到唐老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他也绷紧了心弦。
唐老对杨靳道,“你去二楼看下,我在一楼做准备,不管是人还是什么东西,都不能让它靠近我。”
“好的老师。”
杨靳手里拿着一个香包,小心翼翼地朝着二楼走去。
香包里装是金沙,金沙属于至阳之物,虽然不能对那些东西造成伤害,却能够驱散阴气,令它们无法影响神智。
杨靳一手拿着香包,二楼的楼上缓缓地走着。
脚步声,在静寂的二楼里,十分的清晰。
别墅中明亮的灯光,驱不散满屋子的阴冷。
杨靳将二楼扫视了一圈,什么都没有发现,就在他打算下楼的时候,身后的一个相框,突然从墙上坠下,破碎的玻璃渣子,直接溅到了他的脚边。
他回过头,顺着那幅已经破碎的画,上看,脊背不由得生出一寒凉。
原来,那画框距离他的脑袋,不过一厘米。如果他刚才慢了一点,那这幅画,就砸到了他的头顶。
与此同时,手心的香包也开始隐隐发烫。
这时,楼下的唐老已经将朱砂制好,他对着杨靳道:“有什么发现?”
杨靳表情有些凝重,“老师,这屋里的东西好像不太欢迎我们。”
这相框破碎,就是在警告他们,也是在驱逐他们。
“你守在楼口,不要让它们下来。”
唐老面色不变,说话之间,他已经将一面镜子放在了面前,又用那只手臂粗的毛笔,沾染朱砂,飞快地在镜子上,写了一个神秘的符号。
杨靳问道:“老师,要不要关灯?”
唐老白了他一眼,“关灯了以后我还看什么!我又不是夜视仪。”
杨靳干笑一声,“哈哈老师,你真幽默。”
一边说着,一边暗暗想,他们做这种工作,的确应该向上面申请几个夜视仪。
唐老已经没再管他,他拿出匕首,割破了一点指尖血,滴在了镜面上,一边在口中念念有词。
“一颗诚心起奏上天,今日弟子请神仙。阴阳两路虽不同,花开花灭终相逢。若有神仙愿听言,请在此镜现真言……”
一阵词语念完之后,原本平静的镜面,像是水面一般,开始浮现出一层又一层的涟漪。
楼梯口的杨靳,紧紧盯着镜子所在地方向,一边用口型询问唐老:“怎么样?成了吗?”
唐老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眼睛直勾勾地落在镜面上,等着对方的出现。
然而镜子在荡了几圈之后,竟然又恢复了平静,镜子里也是空空如也,什么东西都没有。
唐老神情微变。
这是怎么回事?一般来说,镜子如果没有直接碎掉,又出现了回应的涟漪状,那就代表对方被请上来了。
不该是现在这种情况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