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姨母扬手一挥,“简单,我从小就有浪里白条的虚名。救你不在话下。”
“……我可能会被大鱼叼走。”
“那更好办了。有你做饵,还愁咱们今晚吃不上大餐?”
“…………。”
长孙蛮不死心,再道:“我要是被海里的东西扎着毒着了……”
司青衡终于皱了皱眉毛。
她一把拎起小姑娘,一手扛在肩上。
“这样总行了吧?你就别下地,看我摸鱼就成。”
啊这。
阿姨,您是不是还有个虚名叫力拔山兮气盖世……
司霸王一扬下巴,指挥站岗人员薛某看好山洞。
早已目瞪口呆的薛某人:“是、是是是。”
尽心扮演麻袋的长孙蛮捂住脸。
她一点都不想让人看见这副糗样。
唯一庆幸……那只狗没在现场。
不然铁定能嘲笑她三天三夜。
……
结果她姨母撒欢似的跑到海边,鱼没逮住一条,倒逮住了……一只狗。
彼时正在肩头当麻袋的长孙蛮当得昏昏欲睡。
迷迷糊糊听到嘹亮而熟悉的一嗓子,她睁开眼,当即对上魏山扶稍有呆滞的脸。
长孙蛮:……我裂开了。
……
魏山扶和秦互等人同乘一船。他们周围还散开数只小船,漫无目的飘在海上,看样子是在找寻长孙蛮等人踪迹。
途中,风向改变,有士兵打算泊船回渡口。魏山扶拦住人,道:“不可。继续往前行驶。”
“可是再往前无海图指引……”
“幽州辖制的海域你们找了多少遍?这么多天还没找到人,如今再不往外探寻——”
“听他的。继续行驶。”许倦走过来,打断士兵还欲开口的话。
士兵低头:“是,大军师。”
魏山扶哼了一声,小脸冷峻。
许倦摇着羽扇,倒没说什么。曾同魏崇有过几面之缘的许倦深知,眼前这个故人之子不是一般孩童。
他笑眯眯提了一句:“小郎君可是在忧心郡主?”
魏山扶抿抿唇。
许倦又道:“听说郡主此次遇袭,原因皆是……有人挑唆出府。”
魏山扶看向他。后者笑得不见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