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谁轻轻哼了一声。
长孙蛮和魏山扶凑在一起。
“我爹怎么没动静呢。”她小声说着。
“不知道。按道理来说这会儿应该放箭呀。”魏狗摸摸下巴,沉思,“你看这周边水势湍急,正好这群人下不了水。一旦放箭,他们铁定逃不了。”
“……。”
长孙蛮好心提醒:“我们也逃不了。”
魏山扶摇头,“哪儿能啊。你爹调度的肯定不是一般弓箭手。我估计战船上是军里神机营。那里面都是个顶个的神射手,眼里只有目标物。他们不会乱箭齐发的。”
原来如此。
“阿大。”面具人出声,像在唤撑船壮汉。
壮汉背对他们,握紧船竿,说了一句:“当家的,阿大闹肚子疼,是小的在撑船。”
“你是……”
他侧过身,一推斗笠,露出一张憨笑的脸。
“是小的铁头。溪山那儿是当家的救了我一命。”
铁头这么一说,面具人似有点模糊回忆。
她吩咐道:“一会儿把船撑快些。”
“好嘞!当家的只管放心!”
不远处,幽州战船下放的小船也围了过来。领头人正是薛周殷,他见君侯那一箭被破,又迟迟不得命令,一着急遂命人围上。
两方混战,势均力敌。
这可苦了长孙蛮。
她本就有些晕船,这下可好,两方交战你来我往,小船被踩踏得左摇右晃。长孙蛮吓得一手拽住救命稻草,惊魂未定。
魏山扶疼得龇牙咧嘴。
他一个劲儿叭叭:“别别别,嗳,你轻点儿轻点儿!……长孙蛮啊啊啊——”
被唤大名,小姑娘才反应过来,立刻松开手。那把头发皱巴巴垂下来,挡住了魏狗怨念目光。
“……我只是想顺手摸一个东西站稳点儿。”
“呵呵。”
“真的,我不骗人。”
“呵、呵。”
魏狗气呼呼揉毛。
长孙蛮再补充:“你看,你一发话我就意识到了错误。俗话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作为我最好的好朋友,难道不应该包容我的小错误吗?”
一听这话,他手一顿。
“最好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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