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上林峤坚决、坚定的凝望,深深的无力感将简昱舟吞没,剩下更多的话卡在喉咙里,他取过米果果拿进屋的墨绿色睡裙。
林峤急忙说:“我自己来。”
递到手边的衣服,套上的力气还是有的,刚才让米果果帮忙主要是惰性使然,不愿意动弹。
简昱舟不强求,把裙子放在床边,她伸手就能够到。
“你转过身去。”
简昱舟背过身,林峤快速拿起裙子草草套上,一咬牙,手掌撑在身体两侧,忍着剧烈的酸痛把自己摔回被窝躺下,直接摔出闷响。
简昱舟闻声转回身,她正拉高被子到胸口,鼻子眉头因疼痛拧在一起。
翻身太难受了,她将脸偏到一边。
被子拉到鼻子下方盖住嘴,闭眼,“我要睡了。”
简昱舟的心口说不出的憋闷。
“再想去洗手间,叫我。”顿了顿,他又说,“渴了饿了,也叫我。”
他越这么说,林峤越不安。
在他转身之际,喊住他,“简叔叔。”
这声“简叔叔”含着隐忍和克制,简昱舟心头升起不好的预感,并不想听她接下来的话,然而双腿却像灌了铅,卡在原地挪不动。
林峤没有睁眼,嘴巴也还藏在被子下,声音闷闷的,“简叔叔是高傲尊贵的家族掌权人,会信守承诺的,对吧?我信你。”
态度明确到不能更明确。
要离婚,不接受求和。
简昱舟抬脚,继续往外走。
第190章关于太太的
出门后,简昱舟拧紧门锁。
米果果就站在两米开外,见他出来,往前挪了两步,一副整装待发往里冲的架势,瞧他似乎有话对她说,收住了焦急的脚步。
“米小姐。”简昱舟一脸沉着,“朋友站在悬崖边,身为知心好友,合该拉一把,而非将对方往崖下推,米小姐以为呢?”
他是啥意思?反悔了?不想离了?
米果果心里犯嘀咕。
男人有意无意外溢的气场威压让她有点喘不过气,她强装镇定,“我尊重她的选择。”
作为好姐妹,她只知道任何时候都要坚定不移站在对方身后。
何况他简昱舟算不上良配。
简昱舟不置可否。
和小娇妻之间的矛盾,他不希望外人参与。
“一时意气做的决定必定不成熟,选择未必正确。”
“米小姐一叶障目,到底是局外人,还是不要掺和别人的家事为好。”
“听说米小姐的父亲正四处为米小姐物色目标,我猜米小姐不甘沦为米家男人手里的线牵木偶,否则也不会对朋友的公司如此上心,所以米小姐应该把精力放在自身处境,而非成天往徽山别墅跑。”
一番敲打同时也是提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