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阳:……
她当时又臊又恼,陈敬宗也知道她不爱听这话,赶紧珍惜眼前的机会。
事是一样的事,可那时的华阳总是放不开,又怕又抗拒,几乎每次陈敬宗才开始,她就要催他快点结束。
陈敬宗肯定是不愿意的,可他从来都不会真正地强迫她,他会用最没骨气的声音喊她祖宗,祖宗不管用,他也便匆匆了事。
那一晚,陈敬宗稍微拖延了一会儿,华阳受不得,打着他的肩膀,连声地赶他。
陈敬宗面相很凶,恶狠狠地按住她两条手腕。
就在华阳以为他要造反的时候,陈敬宗盯着她的眼睛,气急败坏道:“我这条命,早晚都要折在你这里!”
那么不甘心,却还是遂了她。
现在想来,上辈子的陈敬宗,根本就没有在她这里真正如意过。
。
取完东西,陈敬宗重新回到床上,发现华阳闭着眼睛,神色有些不对。
他顿了顿,抱住她道:“算了,咱们还是按你喜欢的来。”
他以为她只是脸皮薄,才故意用彩头哄她放开,如果真的不喜欢,他不会勉强。
华阳摇摇头,叫他坐好。
陈敬宗喉头滚动,看着她垂着长睫,慢慢来到他怀里。
第96章
“平时眼刀子扔的挺凶,这还没超过十下,就没力气了?”
陈敬宗揉了揉华阳的头,无奈道。
华阳伏在他肩上,无力地吐着气。
平时看陈敬宗又爬山又骑马的,做什么都轻轻松松,仿佛那都不是什么困难事,轮到自己,华阳才真正地感受到,陈敬宗到底有多力大无穷。
她像一只飞不动的小凤凰,落在梧桐枝上就窝着不肯挪了,陈敬宗没办法,只好助她两臂之力。
过了一会儿,他干脆抱起华阳,出了拔步床。
夜深人静,窗外寒风呼啸,陈敬宗却抱着华阳在屋里走了一圈又一圈。
最后还是华阳嫌冷,两人才又重新回到帐内。
不知过了多久,陈敬宗终于恋恋不舍地移开了,见她睡着似的,软塌塌地趴在那里一动不动,陈敬宗笑笑,拉起锦被替她盖好。
当他走出拔步床,华阳才懒懒地歪过脑袋,看着他走到洗漱架前。
到底是寒冬,他也怕冷,穿了中衣中裤,宽宽松松的一套衣裳,却显得他更加伟岸挺拔。
清洗完了,陈敬宗换个铜盆倒上温水,打湿提前备好的巾子,朝她走来。
京城的冬夜,窗外冷得滴水成冰,华阳就算是个公主,也无法太讲究,用巾子擦掉一身的汗也就是了,沐浴都是等晌午日头暖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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