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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云玦偏头重新沾了些药水,阮心棠便看到了他精致的下颚线和修长白皙的脖颈,还有衣襟下依稀可见的锁骨,她快速闭了闭眼,从前就为色所迷,犯了许多错,如今不可再犯了。

“那日在林子里,我受的伤比孟扶光重得多,你来了,便只朝他走去。”他话说的有几分委屈,语气却是平淡冷冽。

阮心棠想起那晚她去看他,他发了火,现下也有点摸不准他的情绪,只闷声道:“他是我夫君。”

“啊……”阮心棠额头吃痛,小脸皱了起来,忍不住瞪了他一眼,灵动娇嗔的模样像是一年前,傅云玦有一瞬恍惚,动作再次轻柔起来。

他冷着脸半是警告:“不想痛,就少说我不爱听的话。”

阮心棠眼波流转,真诚地看着他:“那你想听什么话?”

傅云玦扶着她后脑勺的手往前移,划过她的下颚,惹来她一阵颤栗,她抬手擦了擦他划过的地方引起的瘙痒,他似笑非笑:“我想听什么,你都说?”

阮心棠心如擂鼓,面上还是镇定地点点头:“嗯!”

他看着她,别有深意,静默了一阵,还是嗤笑了一声,丢下棉花,缓缓起身:“少夫人看来是有事相求了。”

傅云玦的声音毫无温度还多了一分睥睨之态,阮心棠以为他要走,急得拉住了他的衣袖顺势起身:“我想见我阿耶!”

来之前所有的腹稿都没有用上,既然他挑明了,阮心棠也就单刀直入了。

“我想见我阿耶,他们说要你王府的腰牌。”阮心棠声音软软的,傅云玦太了解她了,从前她想要从他这里得到什么,她都会用这种语气。

他转身,拂开了她的手,整理了一下被她抓皱的袖管,轻描淡写:“阮县丞是重犯,见不得。”

阮心棠执拗地站到他跟前,目光坚定地瞪着他:“我阿耶是无辜的!他不是重犯!”

看着她红了的眼圈,他怎么忘了,她最是护短,从来不许别人说她阿耶一句不是,从前一个少年调侃了她阿耶一句“官字两个口,颠倒黑白”,就被她追着打,他把她拦下来时,她都哭了,他无奈设计那少年被夫子惩罚抄写了全本古代史,抄的那少年哭天喊地,她才破涕为笑。

所以,他才利用了她阿耶,知道她那么在意。

傅云玦抬起了她的下巴,微微俯身:“你说他无辜,却是做不得准。”

阮心棠心里一沉,他的目光,让她想起孟扶光的所作所为,她莫名生了恼意。

她硬着声音,直视他锐利的目光:“之前在国宴时,我帮过你一回,这一回,只当你回报我。”

傅云玦看着她一会,笑了一声:“不可。”他理直气壮的有些不讲道理。

“你!”阮心棠气结。

他按住了她的红唇,她没有擦口脂,却依旧水润红艳,大概是阮明峰被关在牢里,她没有心思化妆,可这丝毫不影响她的美貌。

“你可以跟我做交易。”傅云玦揽住了她的纤腰,轻轻一提,她就贴上了他的胸怀,他凑在她耳边,低吟,“用别的。”

自从那日在林子里,看到她朝孟扶光走去,他受着重伤,她依然守着那个废物,用那样光明正大的身份,他就决定,就卑鄙这么一回,又何妨。

阮心棠撞进他充满占有欲的眼眸,想起之前两人的吻,心境骇然,她喃喃道:“我有夫君……”

她赫然被推到墙边,傅云玦圈着她,捧着她的脸近似暴戾:“别再让我听到这句话,阮阮。”

那只会挑起他的恨意,他每日每夜无休无止的折磨,和他当年的傻样。

当年,宇文帝和孟荞亲自来接他回宫,他带着瑶伽离开了十日,他想着,十日不见,她该又急又气了,他想着该哄一哄她,不然非闹得他不得安生。

他亲自去十里堡排了一个时辰的队,买了她爱吃的香切樱桃和姜丝梅儿,一路上他想着一会见到,她该又哭又闹地扑在他怀里,这么一想,他竟步伐快了起来。

等进了县城,还没见到她,满城却都在议论县官小娘子和京城贵人的婚事,他的步伐顿住了,旁人一言一语皆是热闹祝福,他的一腔热意从头凉到了脚。

瑶伽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边,说着:“阮娘子性子活泼,早就听闻她对什么都是一阵一阵的兴趣,真到嫁人了,总是捡高枝的。”

他第一次觉得瑶伽厌烦,可却找不到理由反驳,他亲眼见过,前一刻还十分喜爱捧在怀里的东西,下一刻丢了,她也无所谓,再去买了新的,所以,他也只是她一时取乐的玩意吗?

他自小家境清贫,那时候的性子总有几分孤傲,又是第一次与心爱之人相处,总有几分别扭,那时他气头正盛,不想再去找她。

可他还是低估了自己的感情,在每个生死边缘徘徊时,他总是想着把她狠狠抱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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