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心里叹息,面上却依然是高傲脸的傅玲珑,安然的杵在一旁等人伺候她洗脸。
不怪这白衣小哥如此防贼似的护着他哥哥。实在是原主之前做的太过分。
咳咳…简直就是作孽。
“主子,今天早上做了瘦肉粥。配了您爱吃的葱油饼…”
同样也讶异于今天主子这般好说话的林秋颜趁着给主子递手巾的功夫。悄悄的打量着与平日无二致,依然是那副用鼻孔看人的倨骜模样。
略微暗黄的皮肤,略微双下巴肉肉的圆脸。若是不总是露出阴翳神情的丹凤眼……
“看够了吗?”正擦着脸就感觉到对方赤裸裸打量的傅玲珑恶声恶气。
“主…主子…我…请主子责…”连忙收回视线的林秋颜畏畏缩缩。
“行了,把水倒了。我都饿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磨磨唧唧的。想饿死我?”
洗完脸把手巾直接扔回水盆里溅出一阵水花的傅玲珑,阴郁的斜瞥了一眼悄摸打量她的林秋颜。骂骂咧咧的往床铺上一堆精致瓷盒里找香膏。
背过身子的她确定背后的人看不到她此时表情,这才愁眉苦脸的叹气:这他喵让她一个阳光大好青年,整天扮演阴翳纨绔!
还不得哪天把她给整疯了!
不行,她得找个契机改变。
“是…”
又再一次出乎意料没有等来耳光的林秋颜,愣神了片刻这才端着水盆神情复杂的出去了。
“秋颜…主子没为难你吧?”
被弟弟护着推出来的林秋谚担心的等在堂屋台阶下。
他实在是不放心自己的弟弟和喜怒无常的主子单独呆在一起。
“没有。”端着水盆出来的林秋颜细长的眼眸闪着的疑惑。
“主子,今天有一些奇怪。”
“算了,没事。也许是被别人教训了一顿,心里害怕了,收敛了一些吧!”
他们之所以会住在这么破旧偏远的茅草屋里。
安全是他们本性难改的主子的,又去调戏了他们原本住处旁的邻居。
被人家一纸诉状告到了县衙。赔钱不说还被打了十大板。
打的当然是他们。
他们大瑞对珍贵的女子多有包容。只要不是天大的叛国罪名。都可以由身边的人受罚。
何况他们还是从小就被卖到主子身边服侍的侍从。
“哥,你还是去屋里趴着吧!我早上给你换药的时候,伤处还渗血呢!”
就在他理当要分去十大板中的五个的时候,已经受罚的哥哥却把所有惩罚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还是别了。不然主子一会儿又该闹腾了。”
他们手中的银子已经不多了。加上赔给人家的5o两,手中也只有十两不到。
眼看就要到秋天了,房子如果不好好修缮的话,冬天可就难熬了。
他们在镇上置办的房子短时间内是别想回去住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卖出去。
还有他之前在书店里找的抄书的活,经主人这事一闹也被人家辞了。
手里唯一的进项也断了,其他商铺的帐房管事工作又不会轻易找他们这些不签卖身契的外人。就是连打杂的现在估计也不会要他们这个主子风流成性,随时调戏男子的侍从的…
“吃完饭我就去山里转转,看看能不能打些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