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颜心里不忍。
这时,看见花爷从屋里出来,他说:“传说那座书院在华清山上,但从来没有人看见过华清山上有什么书院,不过是有个破庙和破道观。”
“佛道一家?”宴清问。
“谁知道呢,我也不曾去过,原本有许多人去。但见找不着书院就都回来了,以后也不见有人再去了。”花爷回答。
“师傅,麻烦你好好照顾我爸和浅浅,我很快就会回来。”
“带上宴清秋和厉容森,一个人去没个照应,我也不放心。”花爷知道拦不住她,让她过去死死心也是好的,又对她说,“宝贝徒弟啊,生死有命,生死有命啊。”
“师傅,我相信人定胜天。”安颜就是这点执拗,即便会失败,但她也需要尽全力的去做一次才行。
次日,厉容森和宴清秋就跟着安颜一起出发了。
华清山上奇花异草颇多,这让安颜觉得新奇,她对厉容森说:“你看这里,一片的铁皮枫斗。”
“不知是山上原本就有的,还是人为种的。”厉容森也觉得有趣。
“这山虽高,却有路,挺有意思的。”
“我之前有听说许多人来华清山,因此把这里的路修的特别平整,今天一看,到真是修的又宽又稳。”厉容森低眸看了一眼地砖。
“离山顶还有好长一段路呢,他们怎么不修个车道呢,咱们一开车就上去了,何必还要自己走。”宴清秋纳闷的很。
“听说山上有庙有道观,为显诚心就得走上去。”
“我们又不是去拜佛参道的。”宴清秋捶了捶自己的腿,不免觉得累,说,“我说,我们歇息一下吧,不着急这会,太阳落山之前能走上去就行啊。”
“你再偷懒就给我回家去。”安颜佯装生气的轻嗤他一声。
宴清秋这下乖了,说:“我昨天没睡好啊,打那个女人费了好大力气呢,到现在手都痛。”
“这里有现成的药,采一点了敷上头。”安颜撇了他一眼。
这下宴清秋没话说了,只得又继续往上爬。
华清山的风景怡人,山下的气候与山下的气候是不一样的,越到山上越觉得冷,甚至都有可能会下雪,幸而安颜他们早有准备。
三个人都已经穿上了羽绒衣,只见零星的飘起了小雪,纷纷扬扬的落下来。
山顶的建筑非常宏伟,并不是有一座寺庙和一座道观,而是一半寺庙一半道观。虽然是一扇门,但两边的门却不一样。
门口各站两个人,一个和尚,一个道士。
和尚说:“几位施主,为何而来?”
道士又说:“几位施主是拜佛,还是参道。”
“我们为书院而来,不为拜佛,不为参道。”安颜礼貌的对他们说。
“这里从未有什么书院,怕是找错了地方。”和尚这样说。
“说有书院的是传言。”道士又接上一句。
“也许是你们藏起来了。”宴清秋说。
“如何藏一座书院?”和尚反问他。
厉容森说:“虽是传言,但为何只传这里有,想必有缘故。”
“这位施主,还应远离红尘情缘,否则命中必是个奴隶,何苦,何苦呢。”和尚一副惋惜之态。
厉容森蹙眉,他心里有气,却不愿跟出家人生气。
宴清秋的眼眸一转,且听见道士对他说:“这位施主生的眉清目秀,可惜分不清真情假意,可叹,可悲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