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又問道,「您最近有什麼電影上映嗎?」
「噢,我是說我們可以支持一下您的演藝事業。」
「不用,我希望看電影的人是想看我的電影,而不是出於感激的角度。」沈姜輕聲說道,她看了一下手錶,下午工作時間要到了。
瑞伊看到女孩起身離開,她連忙喊道,「懷特小姐,請問我要如何聯繫到你?」
沈姜停住腳步,「到時候會有人來找你。」
勞莫跟了上去,上車後他才出聲,「你打算讓誰去監督這個工作?」
「監督?我並沒有這個打算。」
「hat?!你把一大筆錢交給見面僅兩個小時的人,竟然沒有想過她會不會卷錢跑路?!」
「我覺得一個曾經遭受家暴的女性,她會和受害者身同感受,我願意去相信她。」沈姜手裡拿著沒有喝完的可樂,搖了搖裡面的冰塊,「信任也是一種美德。」
南希整個人像是被淋了一盆冰水,她繼續偽裝成一個盲人,一手摸著導盲杖,一手扶著扶手走下樓。
丹佛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他的跟昨天溫文爾雅的模樣完全不同,而是一副陰沉沉的表情。
「親愛的,你回來了嗎?」南希朝著男人佇立的位置問道。
「是的,我剛回到家。」丹佛上前扶住妻子,他像以往那樣親吻對方的臉頰,「昨天的爆炸案真可怕,幸好你沒事。」
「爆炸案?」南希想起來她昏迷的前一秒發生了一起爆炸,難道是爆炸導致她復命嗎?
「據說是恐怖分子,感謝上帝,你安然無恙。」
男人說完之後,兩個人陷入沉默。
安靜的環境下,南希可以聽到自己心臟的聲音,此時它正在以一個不正常的頻率跳動。
丹佛仿佛剛意識到,他攥住南希的手,把她領到餐廳,「稍等一會兒,我去給你準備早餐。」
南希點點頭,手下意識地握緊導盲杖,她的掌心溢出濕冷的汗水,面前的這個人真的是她的丈夫嗎?
用過早餐後,南希走到客廳,拿出沙發上的書籍摩挲著上面的盲文,此刻一滴汗水從她後背流了下來。
剛才說要上樓休息的丈夫,此時正悄無聲息地站在客廳,眼睛一眨不眨著盯著她瞧。
南希食指不由得微顫了一下,她硬著頭皮繼續讀了下去。
整整一個小時,她在沙發上坐了多久,丹佛就在那裡看了多久。
她迫切需要離開這種令人窒息的環境,於是裝作若無其事地站起來,往玄關走去。
打開門迎面而來是一束刺眼的陽光,剛恢復視覺的南希下意識用手擋了一下,很快她就意識到自己犯了致命的錯誤。
她被發現了。
眼前再次一黑,她又回到了臥室的床上,上一秒映入眼帘的是男人陰森的神色,還有握著斧頭的手。
化妝鏡上仍然寫著一模一樣的話——【請不要告訴別人你能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