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会,」若言道,「本王会叫离国精锐让博间王好好尝到后悔的滋味。」
若言转身去到寝宫一角,很快又走回来,手上似乎拿着什么东西。凤鸣仔细一看,原来是笔墨和一卷写字用的上好白帛,心忖,难道还要写游戏规则?
「那就是会派兵对付博间了?」
「非常简单,鸣王这么聪明,必定一学就会。」
若言狡黠地一笑,「鸣王放心,本王绝不会为此调回已经派去昭北的大军。凭博间那种不成材的军队,本王只要调动东边境上的守军,就可以应付。」
「嗯&he11ip;&he11ip;这个游戏,到底怎么玩的呢?很复杂的话,我可不会玩。」
凤鸣还他一个比阳光还灿烂的笑容。
千万要在游戏结束前醒来。
他唠唠叨叨这么久,正是为了让若言在毫无防备下认同一些若言觉得毫不在意的战争条件。
唉,希望这一次拖字诀可以继续奏效。
例如怂恿博间王兵这件事,要真正做到确实不容易,博间王实在太没用,没胆了。但就是因为若言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后果,点头认可了这种可能性,也就是让自己又占了一点战略上的便宜。
凤鸣不禁在肚子里大骂,无奈现在不是讲条件的时候,从现实的方面考虑,稳住若言这条大灰狼的情绪才是他的要任务。
别忘记,这不是真正的战争。
瞧他那好整以暇的样,分明是有备而来。
说到底这是一场嘴皮子战,有点像古代的论战,大概赵括的纸上谈兵就是这么一回事。
若言答道,「输了的人,必须做一件让胜者高兴的事。」
真正打仗,他八成不够若言来,但是论战嘛,那就另当别论了。
凤鸣无法,只好问,「什么才叫做适当的奖励呢?」
别忘记,西雷鸣王可是看过很多战争连续剧的!
当若言没有了耐性,倒霉的只能是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了的凤鸣。
「也请大王放心,我还没有那么幼稚,奢望凭一封给博间王的信就能挽回局面。博间王的那个是明招,我还留着一手暗的,那才是真正叫离国吃一惊的礼物。等大王调动东边境的守军去对付博间王时,我会再一封信。」
这里面的威胁显而易见。
又来一封信?若言扫视凤鸣自信满满的脸,知道他必有令人措手不及的手段,垂眼一想。
若言毫不考虑地痛快回答,「当然不会,本王玩什么都要有适当的奖励,不然何来玩下去的耐性。」
突然浑身一僵。
虽然心知肚明正被若言牵着鼻子走,但现在他处于绝对劣势,根本不可能和若言翻脸,只能苦笑着耸肩,「我表示反对任何奖励的的话,离王会听我的意见吗?」
他已经明白过来。
玩这个我输定的,哪有公平可言?
「我的第二封信,当然是送给东凡。东凡经过一番招募整顿,已经有一支不错的军队。我会请他们趁着离国内部最空虚的时候,潜入离国,然后日夜行军,直逼离国都城里同。」
凤鸣在肚子里大骂,对个屁啊!
此刻,出现在凤鸣小脑袋里的,不是写了孙子兵法的孙子,而是和他同一个姓的,另一个中国古代著名的兵法大家——孙膑。
若言似乎打算做什么,身子刚动了一下,忽然又回过头来,居高临下地对凤鸣露出微笑,「对了,为了让游戏更有趣一点,应该下一点彩头。有奖励,对赢家来说才算公平,鸣王说对不对?」
围魏救赵这千古流传的故事,就是这位老孙的杰作。
「好&he11ip;&he11ip;」&he11ip;&he11ip;你个大头鬼!
现在凤鸣自由转换一下,变成围里同,救昭北。
「那我们就开始了,好吗?」
若言脸色难看。
「呃&he11ip;&he11ip;不不不,战争游戏,我喜欢啊,很喜欢,真的!」凤鸣哪里还敢反对,赶紧点头不迭,装出一脸喜不自禁,兴致勃勃。
可恶。
「鸣王不愿意吗?不愿意也不要紧,本王可以再找找别的喜欢的游戏,例如,平时和宠姬之间爱玩的游戏。」
这小东西在博间王一事上,竟让他掉以轻心,轻易认可。
你懂不懂!?懂不懂!?
没想到几年不见,变得这么厉害了!
玩战争游戏你应该和容恬玩吧?找我当对手有什么意思?我根本就不是战争的料呀,你赢了也是胜之不武啊!
若言沉声道,「我们这个游戏,鸣王是以昭北王身分在谋算布置,并不是鸣王自己的身分。鸣王和东凡的关系,天下人都知道。如果是鸣王的信,东凡一定照办不误。可是,昭北王给东凡去一封信,就能让东凡立即起兵,冒险袭击离国都城吗?」
老大,你找错物件了。
凤鸣毫不犹豫道,「假设性的问题,其实见仁见智。不过大王不能否认东凡起兵的可能性很大,因为我这个临时昭北王给东凡的信里,一定会告诉他们,博间王会引开离国东边境的守军。这是东凡偷袭离国的一个好机会,不是吗?」
「战争游戏?」
若言沉沉的目光移向案几上的地图。
「本王最喜欢的游戏,当然是&he11ip;&he11ip;」让凤鸣紧张得差不多了,若言才张开唇,淡淡吐出答案,「战争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