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九堂冷哼一声,双目却在红衣女子身上流转,“我没有,除非……除非让白贺楼嫁给我!”
“死到临头还要口出狂言!靳九堂,这么多年还是改不了你这个性,你当真是能耐的很啊!”红衣女子气急,却并未上前,“说是拒不交出,怕是你也不知道解毒的办法吧?”
认识靳九堂这么多年,他绝不是一个见死不救之人。虽是心肠歹毒,可他更乐意毒人再救人,以证明自己的医术,断然不可能弄出如今这遭!
因着被几人折腾半天,他这假面倒是褪了去,只是那身妆容实在令人感到不适。
本就看他这身假装扮不顺眼,这胡子沾的更是稀松,红衣女子看的更是窝火,一把揪住他的胡子,狠狠的拔了下来。
靳九堂感到鼻子下方微微一疼,知晓是胡子被人拔了下来。虽脸上有些痛意,却将眉峰一转,望向了靳北深。
“哼,小子,能不被毒蝎伤到,你必是我靳家人无疑!我靳家人,不好好修炼毒术,却参与京城纷争,就是老祖宗显灵都会觉得惋惜的!”
袅袅的琴音从窗外飘然而至。
坏了,这群娘儿们怎么又跟来了!撕掉胡子的靳九堂暗叫不好,只心中暗骂。
不久之前他惹上这群弹琵琶的女子。原只是听几曲琵琶声也就罢了。只是做什么不好,非要死盯着他不可,不论他身处天南地北都能被轻易找到,后来才知道仅仅是因为他是靳家人。如今好不容易他易容藏在这儿,这群娘们还是跟随他来到了这儿。
靳九堂望了望靳北深,这群娘们总喜欢跟着靳家人,如今既是让他现一个,不如将他们丢给靳北深,也省去他一干麻烦。
“治疗这两人的其中一味药就是这琴声主人手上的琼露琵琶膏!”琴音还未止,就听见靳九堂高声喊出这样一句话。
“你若是真心想救他们,就找这琴声主人!”
虽不知晓来的是何人,但是面前两人若是再不及时诊治,他们的面容将会腐化的越来越严重,靳北深只想着姑且一试。
心疼的望向傅秋容,靳北深的脸上透露出微微的认真。
门外声响,来人已翩然而至,靳北深不动声色将门打开。
“早已等待姑娘们多时,我替我夫人来求药,只想求姑娘手中的一味琼露琵琶膏。”
眼见着面前落雁南音琵琶、桐木嵌宝琵琶、双狮桐木大漆描彩琵琶,众多琵琶合于一处,不得不看的靳北深眼花缭乱。
像是早已料到拦截的人会是他一般。
“你若是能过的了我们姐妹的琵琶关,我们就将你所想要的琼露琵琶膏给你又何妨?”
为的女子轻蔑的望了一眼身居最里头的靳九堂。靳九堂倒是缩起脑袋愣是不看外头一眼。
“有的人自己当缩头乌龟,却让别人出头,真是好大的勇气啊!”女子口中句句讥讽,靳九堂却是一声不肯应。
一眼瞥向一旁的靳北深,“既然你想要要东西,不如就你替他接受考验吧,左右都是靳家的人,就由你,代表靳家。”
女子不再看他,只开始拨奏自己手中的琵琶,随着她一人乐声起,后头的所有乐人都跟着起了乐。
“你若是能在我们姐妹之中将我给揪出,这局,就算你赢。”
说完,随着琴音骤转,所有姑娘都调转了舞步。
一十面埋伏,一霸王卸甲,琴音越来越急,靳北深完全分不清每个方向的是谁,却见着面前的婢女全都排列组合,琵琶声忽而沉闷悲壮,忽而惹得人心神摇曳,衣裙舒展,原是不同衣裙的姑娘们乍然站成了一排,琴色铮铮,变幻莫测,在这样的形势中能够揪出为的姑娘当真是难上加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