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人,身上没有任何伤痕却无处不痛,这么冷的天,他却已经被汗湿透。
不是他嘴不严扛不住事,实在是这个男人手段太狠了。
他张口,缓缓交代了所知道的事。
得到想要的信息,板寸头男人走出房间,快部署,以求最快的度抓住嫌犯解救出被拐人员。
如果初夏能看见,她会认出,板寸头男人就是俞毅。
初夏这边还在想,要不要打听一下那个被抓进公安局的男人到底是不是人贩子呢,公安联合军队破获拐卖妇女儿童案就登上了报纸。
李凤梅,小霞,和工会副主·席的孙子都平安回来了。
只是这段时间又饿又怕又冻,几人都得养上一段时间。
小霞和那个孩子还好,家里都心疼,有人嘘寒问暖。
李凤梅就没那么好运了,连家门都没进去。
大冷的天,哥嫂把人拦在门外,嫂子叉着腰,手指都快戳到李凤梅鼻尖了,“我呸,失踪了这么长时间,还有脸回来?谁知道生啥事了?不干不净的可不能进我们家门,我们丢不起那个脸。”
李凤梅的身子瑟瑟抖,很冷,心更冷。
嫂子不好说话她还能理解,可是亲哥哥一言不,眼里的冷漠刺得她的心千疮百孔,他们是一母同胞血脉相连的亲人啊,为什么哥哥对她一点亲情都没有了?
有一瞬间她突然想,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可是凭什么呢?她又做错了什么?
李凤梅没地方可去,失魂落魄的走在寒冷的街上。
寒风呼啸,吹的她直打冷颤,最后只能求厂里给她一个安身之地。
厂里考虑她情况特殊,在宿舍给她安排了一个床位。
李凤梅的事,虽然同情她的多,背后说闲话的也不是没有,就是那些干不干净的言论,初夏听了都生气。
在这件事里,李凤梅受到的恐惧和伤害,是别人无法想象的,那些在背后嚼舌根的人到底有没有心?
不能感同身受也请你不伤害可以吗?
你是亲自参与了咋滴?说的有鼻子有眼,跟亲眼看见了似的。
也许哪天她们也遇到类似的事,才能理解换位思考吧!
这世上大多数人都是用圣人的道德标准要求别人,用贱人的道德标准要求自己。
初夏提着东西到宿舍的时候,李凤梅正趴在被子上哭。
听到敲门声,她擦了擦眼泪去开门。
“你找谁?”李凤梅刚哭过,眼眶红红的,眼睛有些肿,声音还有些闷闷的。
初夏微笑的回,“你好,李凤梅同志,我是宣传科的初夏,我来看看你。”说着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
李凤梅连忙摆手,“我不能要。”
初夏也没跟她推来让去的,进了屋直接把东西放到桌上。
一个十多平的房间,摆着四张上下铺,加上一些私人物品,房间里的空间并不宽敞。
初夏站在窗边,直接开口,“其实我来的有些冒昧,但是我有些话想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