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猶豫地說出那句乙游經典台詞,試探性地看向他,「男人都是大野狼?」
貝斯手:「……」
他要怎麼忍住不笑?
諸伏景光露出無奈的表情,克制的鬆開手,保持了距離,說:「真是敗給你了。」
什麼嘛,你覺得你的梗明明就接的很好啊。
真是不解風情的男人,哼。
你咕噥著:「我不允許你那樣說自己,亮君很好很好。」
諸伏景光怔了怔,淺淺彎起嘴角,將他牢牢包裹的寒冰似乎開始慢慢融化。
「抱歉,弄痛你了嗎?」
你搖了搖頭,雖然不知道他究竟在意哪方面,仍是說:「我知道你的意思,但亮君不要有壓力呀,我們可以先相處看看是否契合,不行的話可以不正式交往,分開就好了,你覺得怎麼樣呢?」
在漫長的沉默當中,你有點緊張地微笑著。
也許是青梅竹馬給你留下的心理陰影太重,讓你有了一個露水情緣也沒關係的開放觀念,畢竟遇到喜歡的男人不趕緊搞到手的話,人又跑了怎麼辦?
人生在世,及時行樂。
「如果這是你想要的……」眉眼憂鬱的貝斯手定定地注視著你,他緩緩開口,終於決定認輸,「可以。」
「真的嗎!啊啊啊那真是太好了!」你頓時跳過去抱住他,惹得他嚇了一跳,似乎適應不了你的熱情,遲疑地不知道該不該回應這個擁抱。
「我真的好喜歡你啊!亮君!」
你熱烈又大膽的表述著自己的情意,有些話就是要宣之於口的,不然留有遺憾的話,不就很可惜了嗎?
「從現在開始,你也要努力試著喜歡我哦?」
「好。」
不用試著努力,他也已經喜歡你很久了。
青年的臉頰上浮現出淡淡的緋色,忍不住伸出手臂用力地將你抱得很緊、很緊,像是終於觸碰到某種可望而不可即的東西。
就在此刻,諸伏景光莫名想起那句詩歌——「那不是我的月亮,但有一刻,月光確實照在了我身上。」
「海未,能夠認識你,我很高興。」
就算現在說後悔也已經遲了,因為他給過對方一次抽身的機會了。
他不會隨意放走墜落的月亮。
貪心嗎?
是貪心的吧。
任性與放縱將搖搖欲墜的理智壓倒。
那明明不是他的月亮,也不該朝他奔來,可他的思緒卻都因為對方的出現而被徹底打亂了。
如果沒有觸碰到還好,可現在只是遠遠看上一眼已經滿足不了他的渴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