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如,任西這句話不是在詢問公司的意思,而是他早就有什麼打算。
所以人精的季聞青讀懂意思後,少見的沒有諷刺,而是直直的看向他,「你想要什麼?」
「什麼都可以嗎?」任西躍躍欲試。
男人微微點了下頭,補充道:「自己拿捏尺度。」
在得到肯後,任西顫顫巍巍的舉起手,到了半空才想起手被包成粽子,哪還能看出來自己舉了幾根手指。
於是他麻溜的又將另一手舉起,展示給對方。
嘴裡緩緩吐出一個字,「錢。」
什麼大恩不言謝、舉手之勞都是扯犢子,他就是要挾恩圖報,只有錢才是硬道理。
季聞青滿頭黑線,看著對方的姿勢,最後還是報出了個數字,
「兩千萬?」
任西被嚇了一跳,他的意思是兩個月的工資,沒想到大款終究是大款,說兩千萬跟兩塊錢似的。
好在他激動歸激動,面上沒有顯露半分,矜持的點點頭。
「晚些時候,讓梁亮給你打過去。還有其他想要的嗎?」
任西吃驚,這還不夠,他不是要自己拿捏尺度。
除了錢,任西真想不到什麼想要的,還是要拿捏尺度為好。
畢竟……
小季一笑,生死難料。
一時的和煦並不代表他永遠就會是這樣。
任西啃著蘋果,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沒什麼想要的,不過季總,你見過那個藍不拉及的搶東西沒。」
「叫什麼來著,好像是叫幻什麼,幻……啊對,幻海。」
「幻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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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季總,調查出來幻海也是最近兩年才漸漸在市場上流通,依照您所說的,幾十年前距離現在太久,細究起來應該需要一段時間。」
當時王老爺子說的那些話,季聞青回來後就派梁亮去調查了,這個結果他也有準備,畢竟過去那麼多年,做起來總是要不容易。
季聞青靠在椅背上,望著辦公室外灰濛濛的天空,仔細回想起了那晚的細枝末節,連帶著串聯起了任西所說。
他呢喃道:「殺一個人有原因,救一個人也有……」
所以知道幻海的人大概只有……
他猛地起身,吩咐道:
「小梁,備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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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顆木珠雖小,但上面提取出了王嘉澤和王宇兩人的血液樣本,並且警察在取證的過程中,也調查出了車輛上的泥土確與翰苑附近土地所沾染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