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變化？」
「隊長，你還記得我們以前剛來到這裡的時候，身體裡的神異器官都重復甦麼？哪怕只要一點點沾染上和邪神相關的東西，在這裡都會重復甦。可是在這座城市裡，你有看見那些飄蕩的邪神麼？沒有，因為祂們在這個時間節點都不會出來，只有在屬於夜晚的時間才會出來。」
但又因為這座城市裡沒有白天黑夜，所有的時鐘在這裡都沒有辦法使用，所以就只能依靠自己的經驗來判斷。
「邪神出現的時候，只有在五個邪神曾經居住過的大廈里才能安全，我們現在住的這座大廈，就是黃昏公當年來到地球的誕生之地。」文寇回答道，「我們有試著夜晚的節點出去過，全部都在邪神的手裡死了好多次。所以我們每一次出去之前，都會先將自己的心臟或者手腳留在大廈里，等到夜晚過去，我們才會在黃昏公的大廈里復活。」
他們本來就是死人，自然也不存在反覆死亡的情況。
就像是邪神一樣，只要有一點點的細胞存在，只要留在末日之城就能反反覆覆的復活。可是一旦離開這裡，他們就只能被黃昏公的力量侵蝕，然後淪為怪物，何必呢？
「夜晚出現的邪神多麼？祂們大概集中在哪些地方？其他四個邪神誕生的大廈，你們有去過麼？」歐陽鳳光一口氣將問題全部都問了出來。
「邪神數量我們沒有數過，以前末日之城裡來過不少人都沒能出去，邪神的數量自然少不了。這些邪神會遍布整個末日之城，除去五座大廈之外，哪裡都會有。至於其他四座大廈，我們有試著接近過，但是力量都被排斥了。恐怕只有和五大邪神同源的神異器官擁有者才能進去。」莫雪看了他們一眼說道，「如果你們身上沒有黃昏公的黃沙，你們也是進不來這裡的。只有在這裡，才是安全的。」
邪神數量多到數不清，而且也沒有任何分布的規律，這無疑是最壞的消息。但同樣的，聽他們的口氣也能知道其他幾個邪神的誕生地，這就足夠了。
「這些大廈里，有什麼關於這五座邪神的線索麼？」秋笙深呼吸了一口氣問道，「我想要去機械與智慧之神的大廈。」
「……其實我們也有問過黃昏公。」莫雪沉默了一會兒，還是說道，「黃昏公說，祂只是本體來到地球之後才誕生的一個意識。五大邪神之所以選擇這些大廈，只是因為這大廈是最高也最突出的。對它們而言，就像是一片平地之中，出現了一粒小小的凸起，祂們就去觸摸了一下這個凸起的小東西罷了。」
「因為邪神曾經光臨過這些大廈，所以大廈之中都會殘存邪神的力量。我們能夠呆在這裡，是因為大廈將我們看成了同類，所以不會攻擊我們。可如果我們去到了別的邪神所在的大廈，大廈就會活過來。」
秋笙愣了一下，「什麼叫做活過來？」
「字面意思。」小刺悶悶不樂的說道，「會跑，會跳，會攻擊人，甚至還能扭曲大廈內部里的空間和時間結構，一不小心就會徹底迷失在其中，我都不知道在裡面死了多少次了。部長，你要去的話就只能去機械與智慧之神到訪過的大廈，不然你沒有辦法復活，去了也只是送死。」
「不對，隊長現在身體裡已經沒有了機械與智慧之神的力量，她也去不了那裡。」莫雪抬頭說道，「有資格去的，只有兩個仿真人而已。但機械與智慧之神怕是恨透了這些噬神者仿真人，大廈不會將他們兩個看成同類的。隊長，你們只能是白來一趟了。」
第91章
白來一趟？
不，這是不可能的。
來這裡之前，他們就已經做好了要付出生命的準備，如今都已經知道了邪神曾經降臨的地址所在，哪怕有危險，也要去試一把的。
現在不試，以後才是真的沒有機會了。
「文寇，麻煩你帶著去機械與智慧之神的大廈遠遠的看一眼。如果方便的話，你們在大廈里見到了什麼，又有什麼技巧可以告訴我的話，感激不盡。」秋笙認真的看著她的三個隊友說道。
莫雪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隊長，你一定要去麼？如你所見，這座大廈很大，甚至還可以繼續擴充，你的親朋好友，甚至是地下城的人都可以搬進來。但是去了機械與智慧之神的大廈，你又不像我們一樣可以復活，這一次是真的會死的。」
「現在不努力的話，等到邪神們從宇宙之外醒來，我們照樣會死，說不定還是生不如死。」秋笙搖搖頭，「你們是了解我的，我都走到這裡來了，是不可能回頭的。」
「隊長你還真是一點都沒變，我還以為我們死了之後，你多少會改變一下脾氣。」小刺苦笑了一聲，「這些東西我們早就準備好了，因為那裡不能錄像，任何的機械都不能在大廈里使用，所以我們能夠記下來的也只有我們用眼睛看見的東西，不一定能夠全部準確，相信與否，你們自己決定。」
「好，多謝了。」
「隊長，我們之間實在不必道謝。」
話雖這樣說，但他們也知道，他們死而復生，還是藉助邪神力量復活，感情也就只能到這裡了。
如果隊長真的毫無芥蒂的話，他們反而會擔心。
身為大調查官，連自己都不能相信，又怎麼能夠去相信一群死而復生的人？
拿到記錄之後，秋笙和望春他們圍著團團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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